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的正中,光炽烈的让人无法直视,昨晚的一场大雨洗劫了整个天空,碧蓝碧蓝的天色犹如刹那间静止的深海,可这表面的静止却似乎掩藏不住暗流的涌动。
和尚没有回我的话,直视抹了把自己光秃秃的脑门儿,脑瓜顶上的几个香疤点儿显得格外突出,我又怼了怼他,说道:“算了,管他们都去哪儿了呢,咱俩得赶紧走。”说着又赶紧瞟了眼四周,没见有什么风吹草动,几个箭步就蹿了回去,和尚从后面紧跟上来,突的冒出一句:“走我后面,让我带路。”
我瞄了他一眼,看他那少有的谨慎的样子,不像是跟刚刚领错了路在怄气,倒有点儿其他的目的,我没推辞,一侧身子,他就越过了我跑前面去了。
有个词儿叫做阴阳相隔,这旅店给人的感觉真是恰合了它的名字:阁阳旅店。我再入这旅店,才真切的发现这地儿真的阴气刺骨,跟刚刚外面的艳阳高照简直就是大相径庭,里面回廊众多,七扭八拐,房子虽小却像是个迷宫,外面的阳光一点儿都透射不进来,还好每隔三五米就会有个幽暗的煤油灯,挂在房门上,暗示着里面有客。
为了方便找到正门,我随手从一扇门上提下来一盏,一边看路,一边扫视这旁边的房间。我跟和尚绕了五六个来回,正门的出口依旧是不见踪影,只有那扇后门像只眼睛似的,张开的大大的,似乎是在嘿嘿野笑着:“就只有这一个出口,你俩就冲这儿来吧……”
我看着后背浑身是一片接一片的鸡皮疙瘩,过道儿里安静的像是山野里的深井,偶尔飘过一声长长的叹息,哀怨深的让听的人都喘不过来气。我心里嘀咕着,这他娘的连店老板也找不着了,不如喊一嗓子,把他给喊出来。这样想着张嘴就是一嗓子:“嘿!店当家的,赶紧出来一下子!……”
声音砸了出去就像是撞了洪钟,嗡的一下子,走在前面的和尚被我给吓了一跳,小腿儿一软差点儿坐地上,回头一看是我,气的直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