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在茅山住了下来,除了六岁那年的秋天随大道长下山埋葬了她的养父,她十二年间再也没有离开过茅山一步。至于她都学到了什么,除了识字之外是否还学了什么神出鬼没的道法,她从未提及过。
在句容与金坛的交界,有山名曰茅山,其实茅山有两座,南茅跟北茅,一般所说的茅山就是南茅,句容境内,绵延至金坛一时冲动,七世不祥。相比北茅的学贯古今,南茅其实更重道法,葛洪抱朴修炼即在这里为之。
在茅山一待就是十二年,这其中发生过什么除了大道长跟杨柳橙两人之外没人知道,十二年后,大道长郁郁寡欢无疾而终,她一个人先是去了云贵地区,后沿澜沧江南下,跑到了东南亚开始了周游列国,据她说是为了求学。可在一年后她却突然出现在了宁夏海原。
南亚和尚说道这里,咳咳的清了清嗓子,看着我道:“你应该清楚她去海原干什么去了。”
我答道:“就是为了找那块儿石头?”
和尚点点头,接着说道:“但是没有成功,还负了伤,顺路背上一直逃亡到了阴山根儿,然后被姥姥所救,之后就一直在姥姥身边儿服侍她老人家,再也没有离开过阴山。”
剩下的就是后来我跟和尚进入到姥姥的地盘儿,然后她不甘心当初在海原的失手,想借和尚之力再次拿到盐井之眼,但是至于为何她不能再次进入宁夏,以及她如何受的伤,和尚说他也不知道,这些杨柳橙都没有告诉他,只说只有那块儿石头能治她脖子上的伤。
我好奇的问和尚道:“这么说来,她脖子上的伤并不是在海原寻石的时候留下的,而是在她去海原之前就受过伤了,她去海原只是为了找石头治疗,却不料又中了招?”
和尚扑棱着脑袋,摆手道:“你说的太乱了,她脖子上的伤确实是在去宁夏之前就有了。”
我听后闷头想了一阵儿,感觉好像哪里还有点儿不太对,这姑娘很有可能在某句话说了谎,或者避重就轻的没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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