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反应,闭起一只眼睛探头探脑的看了一看,也是脱口冒出来一句:“我操,真是这东西。”
整个棺材底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被这旁边儿生长的大榆树根给穿了进来,把整个尸体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像是埃及制作的的木乃伊,给裹了十几层破布。从头到尾看不出个四五幺六来。和尚把我给挤到一边,凑到棺材跟前儿,仔细看了看说道:“幸好我这心里早就有这个准备,还真都是树根,看来你那哑巴师父的体格子还都没来得及烂呢,怪不得那獾子到这个时候还往里面使劲呢。”
说完把刀子又揣了回去,接着捅咕了我两下子,说:“赶紧埋上走人吧,这玩意儿就是树根长了眼睛,顺着尸体的身子就把根给伸进来了,估计是想从这里面吸收点儿营养上去,要不就是这玩意儿成精了。”
我看了看旁边这两棵我亲手栽的榆树,长得确实够快的。但是看这棺材里的尸体被树根裹得这么厚实,又不像是把人吸干了单单捆着个骨头架子,在树根缝隙处还隐约的透出来不少白花花的东西,像是手爪子上的皮肉似的,我记得埋葬这老哑巴的时候可没见他这么白过,他死的时候唯一得以解脱的,就是他的那大罗锅子,背了一辈子电视机,死了进棺材,竟一下子身子就伸展着躺开了,脸上皱巴的褐沟也随着罗锅子的消失变得浅陋不少,他那略带微笑的表情突的一下子暴露出来,像是这辈子终于把身上的包袱放下,狠狠的松了口气,但是那黑不拉几的肤色却始终没变过来。眼下看见里面露出个这个白花花的皮肉,我这好奇心又上来了,也不全是好奇心,就感觉这背后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始终在我耳边儿催促着我赶紧把树根给巴拉开,我猛的一回头,发现和尚正阴着脸往外掏刀子,他那杀机顿现的眼神把我吓的一激灵,我转过身子杵着棺材问他道:“你这又是想干啥?”
和尚右手拿着刀子,刀尖儿对着我的肚脐眼儿位置就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说道:“还能干啥,看你也没走的意思,给你刀子把这里面的树根赶紧给修理修理,麻溜着点儿,现在都黑天了。”
我抬头望向西边儿那座最高的山,山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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