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穿的布鞋俗称千层底儿,这鞋那个时候还便宜的很,一块钱两双。和现在的老北京布鞋一个样子,不过现在的老北京布鞋成了牌子货,一般工薪阶层还都舍不得买。可惜了老子当年是那么的羡慕人家穿翻毛皮鞋的,和苏联老毛子似的,走起路来咔咔直响。
我这布鞋走路袅袅无音,倒是这上面几阶的木板子搭的阶梯,咯吱哎呀的直叫唤,把周围安静的空气荡开了十里之外。上到二楼准备赶紧先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个昏天暗地,快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隔壁的房间里传来噌噌的磨刀子声,这旅店为了安全弄的是铁皮子门,可惜这铁皮子的隔音效果还不如那破木门,那噌噌的磨刀子声嚯嚯不绝于耳,弄的整个楼道都充满了宰割的气息。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心想这他娘的不会又是家黑店吧,先把人宰了再卖给那个杨家老字号做成红烧肉。想着吓得我赶紧窜回自己的房间,顺便把门给堵严实了,把那个矮桌子也给挪了过去,和尚在床上睡的正死,估计这会儿正抽周公嘴巴子呢,梦话全是那些骂骂咧咧的脏话。我又把那个煤油灯给扔和尚脑瓜子后去,省的在矮桌子上看着别扭。
我哆哆嗦嗦的从床底下把那破红袍子给拿了出来,这袍子估计也是上等丝绸做的,按老爷子所说的,穿这袍子的女子死的时候也不短了,这身上的袍子竟然完好无损。我想象着这女子会不会也是东汉的人,和那群殉葬的一起被杀给埋到了地底下。
可惜老爷子并没讲这个姑娘是哪个年代的人,但是这袍子肯定不是近几十年的,最起码也要追到清末,或者更往前一些。
我抚了一抚,手感丝滑如昔。心里默念着,“真他娘的真是块儿上好的料子,没准也能卖几个钱。”
别看我不懂鉴赏,但是东西的好坏咱是个人就能辨别出个一二三等来。我心里琢磨着这死去的年轻姑娘当年肯定也是个大户人家的孩子,普通老百姓哪穿的起这身儿料子,粗布衣服没准儿还得露半个屁股呢。
我这抖搂着袍子不小心就把里面的东西给抖出来了,一看我从那墓里带出来的那个石木鱼,一下子傻眼了。
眼下那个石木鱼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摔碎了,成了几块儿大石片子,除了这些,里面竟然还冒出两个让我目瞪口呆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