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没太大搭理的兴趣,转身就要走。我赶紧蹭上去,“大哥怎么称呼您?”
“我说你跟着我干甚子?”
我结巴了半天,意思是饿的不行,也找不上路,还想着让大哥帮忙带一段。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孙子样儿,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表达清楚的,那真是跪下给人家扎腰带还得夸人家鸟儿大的手儿。
这汉子听我一说,也算的上是通情达理了,都是人在他乡,搭个手就是条命,这孙子做的也算值了,没白做。
我好说之下,他答应带我一段,别碍着他办事就行。我问他名字,他给我来了个,“道上的都叫我天哥。”
我一听,吃了一惊,心想咋还碰上个混黑社会的,难怪这满脸横肉,怕是杀过人跑路的,我这倒霉催的还和他搭上伙了。
走到前面一个石坡一拐,一辆小驴车停在一个旮旯缝儿里,那驴待的挺安静,低头啃着草,脑门上的红缨抖来抖去,时不时鼻子突突两下子。我心想幸好自己没乱走,这刚才差点儿走反了,这要是一条道儿走到黑,非得饿死在路上。眼前有这个小驴车不赖,省的我磨脚丫子了。
要说这驴车也简陋到家了,横竖两块板子一拼,和棺材差不多,就是少了个盖子。上面铺了床破被子,鼓鼓囊塞的像是藏了什么好东西。我这个人自来熟儿,刚认识的人我也能跟他称兄道弟。
“天哥,你这有吃的么?”问着的档口手也没闲着,直接摸人家被子里去了,这一摸不要紧,一个枯树枝子似的手爪子一把扣在了我二脉上,瞬间这个胳膊就没了劲儿,整个人瘫痪在地上。
我这唉幺唉幺的叫唤着,那光头汉子从驴头边儿上走了过来,那手嗖的一下子撤了回去,快的我自己都没看清,再加上天黑,这个叫天哥的也没注意到,走过来看我瘫地上,一个拎小鸡儿的姿势就把我给拎了起来,“要吃的问我拿,别打扰老大爷睡觉。”
我一听老大爷,纳了一闷儿,前面天哥掏出两个饭团子扔给我,道了句,“边走边吃……”。
我刚想坐驴车的边沿儿上,又被天哥一把给拽了下来,“这驴就拉一个人,你一个汉子怂什么怂?来,上前面和我俩赶驴……”。
寄人篱下,吃人嘴短,我还能说啥,赶吧!
走前面开始帮着牵驴,看它脑袋卜楞来卜楞去的,还挺欢实。我这紧张的心也慢慢缓和了下来。
眼看着天越来越黑,这落脚的地儿还没找好,身后又传来一个声音,“小伙子,拿着这个,看得见……”
我一听赶紧回头,天哥也跟着回头,就见一个大概有六七十岁的老头从车子上坐起,枯手抓着一手电筒。光头天哥走过去,一俯身,“老爷子,没想到你还有这东西,得,这下能早到地方儿了。”
我那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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