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胆的咕噜咕噜的叫唤了。
我故意从段斌手里夺这玩意儿,一是恶心下杨幼一,二是让他看看她心仪的段斌就吃这个,看她还敢对这小子有意思不。
我没感觉段小子哪里长的比我强,顶多他在女人面前斯文一点儿,又有点儿学问,就这些。谁叫女人当时就看这些呢!
据段斌介绍说,辰阳东的山,大都是恶山。别看这村落处于众山怀里,显得安宁,实际上,一入这山林,便险象环生。
他举了个例子,“像你们来时的那座山,是入湘最捷便的一条路,但却成了土匪的打家劫舍的道子。在山上你们也看到了那么多的无头死尸,全不知晓都是怎样就丢了性命。”
我指了指剩余的三个方位,他又侃侃道,“这西边儿这座山,是大雪峰山脉里最矮的一座山了,你要是想从这座山翻出去,估计累不死也得瘦成骷髅架子。而北边儿这个,看着林木稀疏,地势平缓。进去后你就会发现,一山还有一山高啊,要知道与这座山相连的龙头可是山的鼻祖神农架,从这里估计当地老猎人也出不去。咱们今天要去的这个山是武陵山的一支,别看高险,却因为长期有人走动,使得这座山险而不危。你们可跟好了啊,虽说相对安全,但也少不了性命之忧。”
我和杨幼一走在后面,望着这山也有点发怵。
看着杨幼一那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我又上来多事儿了,取出水壶扔给她让她洗洗脸。
她倒也不客气,直接脱下外套丢给我,自己穿个露肩小背心开始大肆的浪费我的水。
我本来不好意思偷看别人,原因在于我本身这么纯洁,万一看到什么控制不住,到时候也不好解释。
她边走边洗,我在后面儿跟着,我就借着看路这个心思时不时的偷瞄两眼,幻想着她一不小心被前面的石头绊倒,那我就有理由名正言顺的扑上去了,这玩意儿想着想着就咯咯笑了两声,这一笑不要紧,不知道哪儿旮旯什么东西也跟着咯咯笑了两下子,我突的停住脚,以为听错了,使劲儿挠了挠耳朵,又咯咯两下。片刻,从一块大石头背后清晰的传来两声,“咯咯”。
段斌和那丫头两个人直勾勾的盯着我,我指了指侧面的大石头,示意声源在那里。
段斌呆了片刻,突的喊了声,“快趴下!”
我刚听了个‘快’字儿就迫不及待的直接扑到了杨幼一身上,连滚带压的把她扯到一颗树后,连气儿都没来得急喘,顺口又叫了声,“段斌?”
低下头清楚的看到杨幼一后背上一个硬币大小的疤痕,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