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话的第一直觉就是这死丫头片子竟然还活着,真他娘的奇怪了,那死的那个女的是谁?
我突的问了一句,让他措手不及。 “这个房子是你的么?”
段斌一愣,“是啊,有什么问题?”
他看我诧异的表情笑道,“这院子里挂的牛头马面,全是整个庄子里最正的,量他们也不敢胡来,你就放心吧。”接着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小子也不简单嗯。”
我闷哼着笑了笑,老子出来走江湖的,什么道道儿没见过。这点儿问题是个画过符的人都知道,虽然我自己画的自己也不认识,就是糊弄糊弄那些迷神祷佛的伪君子罢了。
听见杨幼一可能还活着,我心里竟然又气又喜,还有点儿惋惜。“这姑娘我小看她了,” 转身对段斌说道“你确定这宅子今晚没事?”
他坦然一笑“我专门挑的这个地方,盖的宅子。”
我拍了拍他后背,“有种!”
说完我转过身赶紧钻进里屋,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气,心里暗道“好险!・・・・・・”
我刚才盯着段斌身后的衣角抹了块绿色的渍子,心中已经明白个大概。他答应我等这雨一停便直接上山去找他师傅,我对这家伙的信任度始终不是很高,偷偷的把怀里揣的石头换成了一把锋利的袖刀,关键时刻还是这家伙管用。
我又回想起那个给我送吃的姑娘,真不知道如果杨幼一还活着的话,我会选哪一个好。我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脾性从小就有,不过我喜欢反着说。比如遇见哪个姑娘瞟了我一眼,我就怀疑她的大脑里正在酝酿强`暴我的计划,夜里睡觉都得捂着裤裆。我畅想我的第一次应该是半推半就,直接给人家总是显得太轻浮。虽然我整天把妈的妈的挂在嘴边,但是我的内心还是柔弱而单纯的。令我不满意的是,这么多年来我那被强`暴的愿望一直没有任何进展,于是我萌生了又一想法,“被强`暴的时候也得适量主动一些,或许主动能让被强`暴变成更美妙的事。”直到遇见了杨幼一,我一直觉得她可能是第一个吃我豆腐的人,哪想到她竟然只是个爱吃臭豆腐的疯丫头。爱吃臭豆腐也罢了,我本来就不香,还可以把自己变得更臭,又哪成想她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倒是给我送饭的那姑娘,如此温婉、贤惠。假如被她xxoo,我也心甘情愿。但是这个概率低的可以忽略不计,这姑娘害羞的一塌糊涂,见我盯着她就能被吓跑,别说敢扒下我的裤子了。再见到我的大兄弟,还不得吓丢了魂儿?
“哎~”我叹了口气,意`淫总是美好的。
段斌见我叹气,还以为我在担心这宅子的事,刚迈过来一条腿又缩了回去,望着门外,悄声道“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