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嘴却说不出话来,心里直呼救命,“我他妈的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感觉一直在被什么牵着鼻子,稀里糊涂的就到这里了。”
老哑巴见状刚想上前帮忙。
“轰”的一声巨响,一块巨石从山而降,哗的一下子瞬间砸的马脸汉子瞬间成了一堆血水,肠子肚子心肝脾肺一股脑的流了出来,脑袋碎成几瓣儿和摔在地上的西瓜似的,白花花的沫子喷的我满脸都是。一股子脑浆像挤奶似的灌到了我嘴里,本能的给咽了下去。
我抹了抹满脸的脑浆沫子,一股腐乳的味道从鼻子冒了出来。吓得我淡淡一笑。
“呵,又他妈的死了一个。” 说着顺手扯下卡在我脖子上的半截胳膊。
“看样子,凡是接触到这个东西的人都会难逃一死。难怪你们找了七十年,仍是一无所获。”
几个人怪异的盯着我,尤其是老哑巴,摆楞了半天烟袋子,没摸索出个毛来,哆哆嗦嗦的看了看老头。
空气很清爽,光线慢慢的变足,仿佛这一夜过去,整个世界都毫发无损。阳光一点一点的吞噬着黑暗,骄傲的告诉世人,美好的一天即将来临。
为首的老头长长的舒了口气,不甘心道,“散了,都听天由命吧。”
说完看了看我,“东西就由小兄弟保管吧。”
只看见他那灰暗的眼神吐露出复杂的绝望,仿佛就此把性命交给了我,又像是完成了一项巨大的嘱托,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雷震子摸样的男人看了看哑巴,又盯住那丑姑娘。
“走吧,不是还有下半辈子可过活呢么。”
姑娘的眼泪挂在腮边儿,远远看去,竟他娘的凸显了一丝丝的妩媚,于情于景,竟让我个二愣子想起了一句诗叫做,远看山有色。
两人看了看哑巴和我,道了句,“多保重,后会有期。” 也相继离去。男子追上那姑娘,拉扯中也渐行渐远,视线模糊处,似乎两人还手挽起了手。
我叹了口气,笑道,“也真算的上是郎才女貌了。”
回头望了望哑巴,“你们到底在找什么人?”
他一脸错愕的表情,像是看见了救星。
“娃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