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士奇嘿嘿道,“不对,应该是穿过你的前胸的我的酒。”美女咯咯一乐,想举起杯却举不起來,因为两人胳膊互相勾在一起,沒办法,俩人只好俯下头喝了,然后一抬头却是脸对脸,在两寸长的距离间,他们彼此对望。
顿时方士奇冲动的比较快,脖子上的喉结像一个隐形物体在向上移动发射出干渴的信号。
他往起翻卷着嘴唇,噌的一下吻住了美女,美女只哼唧了两声就被他抱住了,紧跟着方士奇的手犹如一个自动抓挠一样在美女的后背圆臀上蠕动起來,同时下面也天不怕地不怕的站了起來。
他俩即将热火朝天的时候,电视里忽然出现了《月亮之上》的曲子,方士奇和美女助理都被惊了跳,然后方士奇气急败坏的说这破歌,听了好多年了耳朵都起茧子了,美女助理倒沒有怨气,而是风趣的问我俩是在月亮之上吗。
“沒有,我俩是在天堂之上,月亮之下。”方士奇回道。
“來,咱还是不要管电视了,继续进入天堂吧。”说着话,美女助理将脸又贴在了方士奇的脸上轻轻的揉擦,仅一会儿的功夫,他就被美女勾得站不住了,接着“嘭”的一下就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此时电视里开始播放新闻联播,但压不住沙发床的咯吱声,方士奇的体力怎么也比不了从前,即使再有激情,可身体的某些环节已经疲软,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着急的模样就像被人取走了存折上的钱,一脸惆怅。
美女助理也许不知道方士奇的心理压力,在旁边鼓吹道,“快点,不要停顿。”方士奇苦笑了一声,恨不得把自己这个不争气的玩意拽下來,然后低声说,“我今天喝了酒,身体有点疲软,估计不能满足你了!”
“什么,不要自己给自己泄气,以前我同学他老爹六十岁时生的他,那老爷子的身体真叫棒,现在八十多了还骑自行车托一百斤大米跑回來,你要是跟他比,你现在还算年轻。”方士奇依然垂头丧气的说,“人比人气死人,那怎么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