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损,把每个人的心里都说的那么露骨,不过每个人的情况不同,都不一定像你说的那么一类化,有很多都是名副其实的成功者,比如,当你看到有一个人在地铁口靠吹沙克斯卖钱,就认为所有搞音乐的都沒饭吃,告诉你,你看到的只是个别。”
夏日说话很有自己的观点,完全属于和二小能较真的一种人。
接着她看到二小无言以对,气势立刻上涨道:“你说的回去时是表面现象,咱们暂且不谈,那我问你,回來时怎么也成了表面现象。”
“回來时当然也是表面现象,比如像我这样的回了一趟家,我家中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活环境,你知道吗,所以我回來你能看到的一切,也只是表面现象,再比如,有的女孩在城里打扮的花枝招展,仅二百米的路都懒的走,还要打的,可又有谁知道她们家乡的情况,父母却住着三十年前的老房,房顶上都长满了草,父亲每一次送女儿上路时都要哭一场,说你是个女孩,一个人出门一定要小心点,你爸我深怕你在外面被人糟蹋了,难道这样的例子不是表面现象,她们进了城还会和你讲解她们家中的辛酸吗。
夏日冷笑道:“你这个人真有意思,什么样的例子都能找到,而且还是顺口即出,真让我服你。”
正当二小和夏日聊得亲密无缝的时候,忽然接到了老爸的电话,说他现在正在看守所里,让二小马上过來一趟。
二小当时大吃一惊,知道老爸肯定是犯了错误,不然也不会进看守所,但老爸是因为什么进去的他不太清楚,最后给公安局打电话咨询了一下,人家说因为调戏女人被抓。
于是二话沒说急急忙忙就往看守所赶,现在的二小与以前有所区别,地位的改变和事业上的顺心如意,到处都让他精神焕发,所以也沒有那么多的怨言去责怪任何人。
就包括他对老爸的态度,也比以前有所好转,认为老爸把他拉扯大也不容易,即使有错,也不能追究他一辈子。
况且他很多时候都是因为男女之间的事,就更沒有价值去颠覆他的人格,现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