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才四十多岁,倒觉得我还有很多干劲儿沒施展出來”。
县委书记说完,啧啧了一下嘴,然后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接着又是一声叹息。
唐军最近本來就让矿难这起事搞得身心疲惫,不是左天厚來找他,就是杜百灵來找他,现在又出來了个县委书记给她添腻味,顿时让他的心胸感到一阵憋屈,估计最少要吞掉一盒开胸顺气丸才能恢复他的轻松。
说实话,唐军本不想刺激县委书记,但看到他很是较真,就直言道:“你之前收受过矿业公司经理的贿赂沒有。”
“沒有,绝对沒有收过矿业公司任何人的钱财,这点我敢向你保证。”书记貌似嘴很硬,很清白。
唐军又问矿业公司成立时,所有手续是你签字的吗。
县委书记一本正经的回道:“是我批准的,莫非错了吗。”
唐军马上变严肃起來,“就因为是你批准的,所以你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这家矿业公司在成立前安全方面根本都达不到国家标准,你为何要签字,这就是你作为县委书记的过失,明白吗,说实话,出这么大事,沒有追究你心事责任就不错了,真要是让你坐几年大牢,你看那时你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所以,我认为你快知足吧。”
县委书记蛮有信心的來跟市长说理,沒想到被唐市长拽住一根小辫子狠劲的奚落了一番,他刚才的理直气壮的劲头儿一下就被杀下去了,表情即刻灰溜溜的难看。
心想这个唐市长,我平时和你又从沒有发生过任何矛盾,一项对你很尊敬,为何这样跟我无理,你看我落难,最起码安慰我两句也行吧,反而不仅不同情我,还要让我难堪,你这个傻逼东西真不知好歹。
唐军脸se一会儿比一会儿yin沉,心里就希望县委书记赶快走,他不想看到他存在,因为他现在也很烦。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县委书记离去,唐军就开口了,说你先回去好好想想吧,在这里也解决不了问題,等会儿我该下班了。
县委书记一听唐市长在撵他走,最后沒脾气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