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杜百灵边走边问他,是谁欺负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
小子开口就骂马志远,“我日他全家,跟我有什么可牛逼的,以前是我的下属,现在当局长了就六亲不认了,这种狗东西,简直变化太大,咦,我算看透这个世界了,大小人一有点权和钱,就开始牛逼了,也不知他们活得那么虚伪干吗。”
唐军冷笑了一下,总怕杜百灵说他在欺负他,原來他是跟马志远有气,这下他的心踏实了。
马上劝道:“好了好了,不要闹了,马志远人不错的,我也沒觉得他牛啊,我看是你的心理作用,认为他提升了就牛了,其实呢,他还跟以前一样。”唐军的话音一落,杜百灵忽的又趴在他的身上,“老唐,你可是我的知心朋友啊,我要是将來能扬眉吐气,这辈子也不能忘了你的救命之恩。”
小子一阵哭腔,紧跟着咳嗽了两声,迅速蹲在地上吐了一片。
吐得好恶心,一口一口往出倒,连肠子也快让他吐出來了。
唐军看见自己的鳄鱼牌皮鞋也被他吐脏,心疼的真想用脚踹他的头。
最后唐军捂住嘴站在那里,走也不对,不走也不对,看了一眼警花,她也捂着嘴,早躲到十米开外,然后他又低下头看了眼杜百灵,估计他吐得差不多了,递给他一张餐巾纸,小子啪得用胳膊把唐军的手拨到一边,大声说我不要纸,我又沒拉屎。
唐军说愣球,谁说是让你擦屎,是让你擦嘴的。
这回他听明白了,接过纸擦了擦嘴,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小子神态中还带着十足的醉意,目光格外忧伤,感觉二十年前就死了爹,十年前就死了娘,深藏剧痛,世界一片空虚。
唐军顺手朝旁边的出租车招了招手,马上一辆红色现代停在了他们的跟前,然后他嘱咐杜百灵道,“老实点,车上千万不要搞哭腔,不要乱说话,那样太丢人,知道吗。”
杜百灵好像听明白了唐军的意思,很乖顺的点了点头,最后在唐军的搀扶下,慢腾腾的钻进了车里,警花不用别人照顾,虽然抱着一个孩子,但她很灵巧,一个人早坐进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