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平时一项西装革履,分头铮亮,面带精神气,今天却稀松塔拉,西服也沒穿,头发跟毛线似的乱七八糟,而且脸蛋就像烧干的菜,看不到一丝水分,皱纹密布,感觉一下老了好几岁。
唐军赶忙站起,招呼道:“张总,來來,快坐,大家就等你喝酒呢,怎么能用这么长时间。”
“是说來你这儿的,但路上遇到一位老熟人,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
二小一看通北的大人物做客他的饭店,赶忙也客气道:“张总能有空拜访我,太给我面子了,來一同喝两杯,交交心。”说完,就给张明德将酒斟满。
张明德跟二小也客气了两句,但脸上郁闷表情一直沒有退去,唐军知道他为什么事而忧愁,安慰道:“不要再为儿子的事麻烦了,不就是失手打了两个人吗,都是无所谓的事情,等他再大点不用你说,他自己就全明白了。”
张明德又叹口气,“现在孩子真不听话,也都怪我沒有时间管教他。”
唐军笑了笑,说你儿子很**的,在他年幼时,有一次我办事路过你家门口,看到他跟两个小伙在玩耍,可能是那两位蹲在地上在拉屎,嘴里不知道说了什么不受听的话,你儿子火了,莫名其妙的上去把两位小朋友全部推倒,两小家伙很不幸,分别坐了一脸金光灿烂,哇哇的嚎哭,你儿子却撅着小屁股赳赳的离去,好像任何事沒有发生的样子,那么小就很有大将风度了,牛啊,看聪明劲儿,将來不比你差。
张明德一声冷笑,说是的,从小就淘气。
二小又该挑毛病了,“娘个稀皮,老唐你今天咋回事,我们现在吃着饭呢知道吗,总是把屎橛子整到桌面上,还让我们吃吗,你说你这人有多么恶心吧。”
唐军嘿嘿一乐,端起酒杯说來來,喝酒,大家喝光二小的五粮液,最后又叫了几瓶啤酒,张明德本來就是江湖人士,喝酒也不外行,差不多喝水的杯子,倒多少酒喝多少。
二小心想小样,敢在老子面前论英雄,今天非灌醉你不可,紧跟着又给他把杯子加满。
张明德端起酒杯,又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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