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把洞房里的细节端出來,都无所谓。”何多柱伸出大拇指夸道:“何鼎妈,好样的,第一个就检查你,进去吧。”
何鼎妈笑了笑,就像一位女英雄,挺着胸脯走进了检查室,何多柱看了看站在外面的这帮妇女,感觉少了几个人,问何奋老婆來了沒有,大家转动脑袋相互瞅了瞅,谁也沒啃声,接着又问,何刚老婆在吗,有人插了一句,“回娘家了。”
何多柱凝了下眉头,又朝着人群里望了望,问何半仙的老婆來了沒有,有人说厕所里正蹲着拉屎呢,马上就回來。
村长笑了笑,又大声的问何积德老婆在吗,沒有人回答,然后又重复一遍,还是沒有人回答。
于是他哼了一声,看上去好像有点生气,对着喇叭就喊了起來:“各位村民请注意,五十岁往下,二十岁往上的妇女,赶快來大队集合,就剩你们几头烂蒜了,别给脸不要脸。”何多柱喊完话,猛地直起身,好像闪了腰,急忙用手扶了下后腰,正好被下面的一位胖媳妇看到,她出嘴很快:“村长昨晚是不是玩高cháo,有点肾虚啊。”
何多柱扑哧笑了,“我这把年纪还高cháo个屁啊,如果幸福一晚上,估计三天都起不了床”。
有个小媳妇说话猛,快速插了一嘴:“村长,我家有伟哥免费赠送,要吗。”何多柱一脸无奈,忙说:“谢谢各位好妹妹,好姐姐,就说到这里,不要再往深里讲了,小心让你们把良家妇女都带坏,以后啊,大家多学点文化,你瞧电视上那些有文化的大学生,一开口就充满诗意,‘香蕉皮啊香蕉皮,你左看右看都是黄的……’”
说完,村长转身去里面看下棋去了,下面轰的笑了,有人高喊:“村长回來,就喜欢听你讲话,你长得就像个胖香蕉,去了皮里面肯定也是黄的。”
其实,何多柱也不是什么省油灯,有次去县城办事,悄悄钻进洗头房“量黄米”,结果正赶上公安局严打,一着急裤衩当背心套在头上,只跑出了两米就被抓,最后以piáo娼罪被罚三千元,何多柱当时心疼的,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失去三千元就等于从他身上割了块肉,寻思我咋就这么倒霉,别人“量黄米”最多也就二百元,我就要花掉三千元,比别人贵了十倍,真气死我也。
何家弯里有个叫何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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