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脑袋上还招來几只苍蝇在上面歇脚,无形中给何福的生活增添不少热闹气氛,有一天,何福的心情特好,连鼻腔里都嗡嗡的往出哼京剧小调,然后用坚硬的牙齿嘎嘣开启了一瓶二锅头,很悠闲的坐在那里,一边喝着酒,一边咬口蘸了酱的嫩黄瓜,嘴里发出脆个生生的响声。
屋子的一角有根挂衣服的绳子,上面挂着一件裆部补着红sè补丁的旧毛裤,可能是刚洗过,裤管往下滴答水珠,而且还带出一种美妙的音乐感,叮咚叮咚的落在下面的铁盆里,窗户上有几只养肥了的壁虎,分不出公母,各个肚皮白嫩白嫩的贴在纱窗上,眼睛很激灵的观察着屋内的动静,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立刻就消失了。
院子里一棵柿子树,枝叶茂盛,有无数只知了混居在上面吱吱的叫个不休,即使交配都是高难动作,脑袋悬在空中,器官挂在树上,何福在知了叫声的伴奏下摇晃着脑袋,感觉这酒喝得很有味道,小龙母亲此时正在厨房里忙碌着炒菜,一会儿探出头冲何福问了句,这乖儿子也该回來吃饭了吧。
何福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的那个会摇摆的老钟表,差一刻12点,说快回來了,估计正在路上。
此时,大队的喇叭突然响了,村长用狼一样嗓音吼道:“各位村民请注意,省计生委下來人了,凡是五十岁以下,二十岁以上的女同志,下午2点必须都來大队部接受检查”。
他的话音一落,小龙妈在家里就生气了,骂道:“何多柱这个变态狼,连五十岁的妇女都不放过,也许他就是他妈五十岁的时候生的”,何福叹了口气说:“快去吧,何多柱也不是好惹的,多少年的老村长已经是老jiān巨猾,得罪了他,对我们也沒什么好处,况且,检查一下也费不了多大事,就是脱了裤子,让人家到里面摸摸,也就是一二分钟的事情。”
小龙妈很生气,用手指着何福的头说:“你个老不死的,好好的,谁愿意让别人鼓捣下面。”何福笑了,“老婆,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你已经快五十了,还那么值钱吗,你现在即使想跟人上床,我也不在意。”
小龙妈火了,“咣的”在何福的秃脑袋上拍了一巴掌,瞬间五六只苍蝇从他的脑袋上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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