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儿发热,脑袋微微有点云飘,舒服的都想趴在某个人身上,做几个俯卧撑。
喝完不到三分钟,庞大宇主动端起酒杯说:“很难得相聚在一起,大家共同干一杯怎样。”
大家高喊沒问題,接着一饮而尽,庞大宇刚喝了三杯还沒有消化,脑袋有点懵,想停一下再喝,谁知瘦子指着他的鼻子说怎么沒喝,“呆会儿喝,刚喝完三杯有点吸收不了,放心,我肯定会喝的。”庞大宇解释道。
唐军插嘴道,庞总已经不行了,你们能喝的就喝,不要再劝他了。
“不行,赶快喝掉,呆会儿还有新的内容。”瘦子在监督,实在沒辙,他只好又干了,六十五度衡水老白干真有股牛劲儿,快赶上蒙古草原的“闷倒驴”了,连驴喝完了都抗不住,更何况人喝。
一会儿,庞大宇真有点撑不住了,拱手而降,大败之余不忘提当年之勇,说要是当年别说这点酒,两瓶也就那么回事。
大家看着庞大宇屈服的样子,笑喷的饭粒都飞落在庞大宇的脸上,瘦子说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庞总能喝两瓶我管你叫爹。
庞大宇笑了,别动真格的,叫什么爹,我哪里有你这样的乖儿子,叫名字就行,还拍了拍瘦子的肩,“其实,我们这个年龄段的人体质都被老婆给糟蹋了,有多少营养都被吸走了。”
几个女同志立刻反驳,“别胡说八道,根本不是女人在糟蹋你们,是你们自己沒出息,要发泄。”
瘦子插嘴不要争辩了,也不要说这些带有诱惑性的词语。
待会儿,你们之间互相咬在一起这酒还喝不,稍胖点的女同志在后面指着瘦子的脑袋说,其实你也是个流氓,只不过比别人伪装的好,大家轰的一声,都笑了。
庞大宇马上解释,大家不要互相讥讽了,现在改革开放,过去一些词语都被更换掉了,流氓这个词和缝纫机一样已经消失,现在叫风流;女的也不叫破鞋,叫小姐,比以前更高尚了,庞大宇几句话说的几个女同志捂住肚子咯咯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