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组长马上答道,“是我,公安局的,请开门。”
接着,防盗门吱呀的开了,一个瓜子脸的妇女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她很警戒的审视着三位民警,问有事吗,组长爽快的问朱大爷在家吗,我们找他咨询一些事,妇女说他在睡觉,你们先进來吧,我去叫他,说完,扭身进了卧室。
此时的朱老汉并沒有睡着,他这几天一直在秘密关切着案子的进展情况,几乎天天都在通北市新闻上搜寻信息,听到有人按响了他家的门铃,他的心理就开始紧张上了,后又听到來者称自己是警察,这下,把他惊得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朱老汉强制自己先冷静下來,然后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态走出卧室,笑呵呵的问组长案子进展的怎样了,还需要我帮忙吗。
组长在留意朱老汉的走路姿势,看是否和唐军判断的八字脚相吻合,所以对他的问话反应很迟钝。
愣怔了一下才说,“基本有了眉目,根据罪犯在死者头顶上留下牙齿咬痕分析,凶犯是一位与你岁数相当的男子,而且也是四方脸型,我们现在主要是对一些细节在进行复查,如果情况属实,沒有什么大的疑点就可以对其批捕了。”
组长一边发言,一边紧盯着朱老汉的面部表情,他发现朱老汉额头上由于虚惊,居然渗出了几粒汗珠。
然后组长又重复的问了一些朱老汉最初供述的笔录内容,当你发现死者时,是否还有第三者在场,你在案发的前一天傍晚有沒有去过公园,你每天锻炼身体,背上或腿上是否经常喜欢捆绑一些有分量的沙袋。
可以说,组长的问題各个直插朱老汉的心脏,使他心惊胆战,不过,朱老汉还是很狡猾的,对组长的提问很巧妙的一一做了回答,他本想说事发头一天傍晚沒有去过公园,考虑到公园门口的探头早留下了他的身影,只好坚定的说,事发头一天傍晚,我的确去过公园,但沒有爬上假山。
组长一行三人达到目的,很快离开了朱老汉家,他们回局里向唐市长做了详细的汇报,凶犯的八字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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