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反应,玄武集团得到了省里某些主要领导的支持,南泰县这个项目是志在必得的,只不过由于征地进程耽误了一些时间,但从长远來看,把厂子设在南泰县是很有好处的,并且他打了包票,如果晨光厂真的搬迁到南泰的话,自己一定尽最大能力给予全方位的帮助。
见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刘子光便说刚回家就把你拉出來喝茶,晓静一定不高兴了,要不你先回家,有空我们再聊吧!
周文说:“还是老同学了解我,出來前因为孩子教育问題和晓静吵了架的,我还真不能在外面呆太久,要不然这样吧!有问題随时给我打电话或者发信息,事关咱们晨光厂的问題,我一定优先解决!”说完和刘子光、陆厂长握了手匆匆离去。
回到家时,客厅已经灭灯了,孩子也睡觉了,周文匆匆洗了个澡就钻进了被窝,刘晓静还沒睡着,立刻拱了过來小声说:“博睿睡着了!”
虽说小别胜新婚,但周文却一点兴致都沒有,摸着刘晓静腰腹上的赘肉,他怎么也硬不起來,刘晓静生气了,背转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你嫌弃我,肯定在外面有女人了!”
周文努力将脑海中的白娜形象赶走,扳过刘晓静勉强笑道:“怎么可能,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么!”
刘晓静说:“你不是,但是她们是?就连我们商业局那个白癜风的副局长,都有下面单位的小女孩投怀送抱,你那么年轻又那么帅,县机关那帮小丫头不发疯追你才怪!”
周文正色道:“晓静,当年我只是一个落魄办事员的时候你毅然跟了我,这份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和孩子,最近实在是忙,你也知道,我被调离权力中心,心理压力很大,学习强度也很大,无论是精神上还是体力上,都不如从前了,这个县长,不好当啊!”
刘晓静一阵感动,幽幽的说道:“你能不忘本最好了,不是我信不过你,机关里的事情我见的多了,就沒有不吃腥的猫……算了,不说那个了,晓诤的廉租房批下來了,每月六十八块租金,他打算花点钱装修一下住进去,把市内的房子租出去,说起來也全靠你这个姐夫了,要不然根本排不到他的,早被那些关系户给抢完了!”
周文心中一动:“玄武集团承建的那批廉租房!”
刘晓静说:“你别瞎想,晓诤走的程序都是合法的,谁也挑不出毛病來,再说了,他确实是困难户啊!在街道办了下岗证,特困证的,那还有假!”
周文苦笑道:“他不是又开公司,又在玄武集团上班,每月拿七八千薪水的么!”
刘晓静说:“那算什么?一顿饱一顿饥的,人家办事处李主任的小舅子,整天宝马车开着,还不照样申请廉租房,真要挑理,先找他去!”
周文不言语了,望着天花板出神,半晌翻了个身,轻轻拍着妻子说:“睡吧!不早了,明天还要回县里开元旦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