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同时有几十个师兄弟一起习武练功,到了他开班收徒的时候,社会上已经开始流传跆拳道和散打了,武术无人问津,只是收了几个少年宫不要的小孩当徒弟而已,卓力和贝小帅就是其中的两个。
董师父是那种老派人,最讲究武德,两个徒弟趴在面前,他顺手抄起了藤杖,这条藤杖还是卓力托人从东南亚带來送给老人家的,坚韧无比,这要是抽下去,两个屁股肯定开花,起码半个月不能坐椅子。
两个徒弟虽然都是成年人,但是在师父面前依然保持着儿时那种尊敬,师父要打便打,吭都不敢吭,看到俩孩子这样,董云來倒是有点下不去手,不过转念一想,要是不打,以后这俩小子闯祸更大,于是一咬牙还是高高举起了藤杖。
“住手!”一声怒喝传來,从屋里出來一个大妈,精气神比董师父还足一些,一见老伴出來,董云來立刻放下了藤杖,陪着笑脸道:“我教育徒弟!”
老伴一把将他的藤杖夺了过去,怒道:“用这个打,你咋那么狠,亏得孩子们还带东西來瞧你!”
董云來说:“我打他们也是为了他们好,我毕竟是他们师父嘛!”
老伴说:“那我也打你两下好不好,抡起辈分我还是你师姐呢?”
卓力和贝小帅听见这话就嘿嘿的笑起來,这下气氛就变了,董云來就坡下驴道:“两个兔崽子,起來吧!”
俩徒弟嬉皮笑脸的爬起來,先谢了师母又谢了师父,四个人坐下來又将事情讲了一遍,师母正色道:“林国斌那小子,年轻时候就不是个东西,龙生龙凤生凤,他的孩子一定不是好人,不过小帅你动手把他的鼻子打断就是你的不对了,拳头不能解决问題,打來打去哪里是个头,功夫好有啥用,遇上手枪一样完蛋!”
卓力说:“师母您太明白了,我是做正经生意的人,小帅也是大学生,我们一方面是不想惹祸,另一方面也是看林国斌是长辈,才來求师父出面说合一下的,这事儿都有不对,我看两不找也就过去了!”
董云來沉吟一下道:“好,这事我來和他说!”
卓力和贝小帅对视一眼,起來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这下师母不乐意了:“刚來就走,是不是嫌师母做的饭不好吃!”
两人沒辙,只好留下陪着师父师母吃了顿饭,聊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最后开开心心离开了。
他俩走后,师母就问董云來:“老董,你真要去找林国斌!”
董云來说:“孩子们找上门來,那是一定要去的!”
师母叹了口气,沒再说话。
……
当天晚上,董云來换了一身崭新的唐装,乘坐公共汽车來到了顶点夜总会门口,看了看这灯红酒绿霓虹闪烁的大门,摇了摇头还是走了进去。
进门就有迎宾小姐上前接待:“先生几位!”
董云來说:“我找林国斌!”
迎宾小姐愣了一下,才说:“您找林总啊!请稍等!”然后用对讲机召唤來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将老人带到一间办公室坐下,被告知,林总正在开会,请稍等。
董云來点点头,坐了下來,那是真正的站如松坐如钟,一股凛然的气势不容侵犯,不过似乎沒人搭理他,办公室里來來往往都是穿黑西装戴耳麦的彪悍年轻人,肆无忌惮的互相开着粗野的玩笑,叼着烟吞云吐雾,过了一会,进來一个年龄稍长的汉子,看到老头,便问旁边人:“这人是干什么的!”
别人都说不出,董云來起身道:“我是林国斌的师兄,來找他有事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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