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呆在这儿吧!有情况就扣扳机,明白么!”
东方恪不说话,只是茫然的点点头,刘子光也不理他,直接进了一旁的建筑物吗?这是一座临时搭建的二层工棚,里面乌烟瘴气,用三合板隔成了一个个的单间,每个单间里都有一张床和一个精神萎靡衣不蔽体的女孩,很明显,这就是东欧黑帮的工地廉价妓院。
由于是白天,所以妓院里沒有生意,打手们也全被刘子光放倒了,他持枪在里面搜索了一圈,沒发现残存的黑帮分子,但是触目惊心的现实却让他心头怒火升腾,这些女孩分明都是吸了毒的,神智已经不清,有的骨瘦如柴,有的昏迷不醒,简直不可想象这一幕竟然在发达的西欧国家出现。
正当刘子光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墙角蹲着一个女孩,一头亚麻色的头发低垂着,低低的抽泣声隐约有些熟悉。
“黛米!”刘子光试探着喊了一声。
女孩抬起头來,顿时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从恐惧到惊愕,再到狂喜,她果然是火车上遇到的黛米.索普,那个十八岁的美国舞蹈演员。
“布鲁斯!”黛米一跃而起,紧紧搂住刘子光的脖子放声大哭,眼泪如同泉水般肆意流淌着,想必这几个小时里女孩经历了这一生都难以忘却的恐惧。
“沒事了,沒事了!”刘子光轻轻拍打着黛米的后背,安慰着可怜的女孩,忽然外面传來一阵枪声,刘子光拔足往外奔,就看到东方恪手里端着还在冒烟的mp5冲锋枪,双手紧张的还在发抖,在他面前,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年轻人。
刘子光急忙上前按住东方恪的枪管:“小心走火!”
“我打错人了!”东方恪颤抖着说。
刘子光看了看地上的年轻人,小伙子一头黑发,眉清目秀,手里沒拿枪,身上几个弹洞汩汩的冒着血,他的嘴唇一张一翕,能看出是“救救我”的发音。
突然间,黛米冲了过來,狠狠地冲小伙子吐了吐唾沫,刘子光顿时就明白了:“你沒打错!”他拔出手枪冲年轻人的脑袋连发三枪,将一颗帅帅的头颅打成了烂西瓜,毋庸置疑,这家伙就是在火车站和黛米拼车的那个小子,此时此地出现,只能说明他是黑帮的一份子。
黛米紧紧依偎在刘子光身旁再也不愿离开,刘子光拍拍她的后背说:“好了,趁警察沒來之前,我们要走了!”
“等一下!”黛米忽然想起了什么?跑进了两层小楼把自己的行李拖了出來,手里还端着一个大纸盒子,里面全是欧元现钞,献宝一样说:“看我发现了什么?”
“这钱留给她们吧!”刘子光指了指慢慢在门口聚集起來的东欧女孩们,她们形容枯槁的样子差点把黛米吓呆,放下了纸盒子又跑回到刘子光身边。
现场的几辆汽车全被打坏,刘子光在小楼的车库里找到了一辆崭新的奔驰轿车,车门沒锁,但是找不到钥匙,他翻开遮阳板,一枚折叠钥匙落了下來。
“上车!”刘子光冲东方恪和黛米招呼了一声,两人坐进汽车,刘子光驾驶着奔驰绝尘而去。
如同出租车司机介绍的那样,对于港区发生的黑帮火并事件,警察局采取了不闻不问的态度,总是等他们打完了再來收尸,这一次也不例外,在港区工地开妓院的阿尔巴尼亚黑帮被不明团伙一扫而空,除了在马赛市内转悠着拐骗外国无知女孩的几个家伙侥幸逃生之外,团伙十一名成员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