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谢广才在后面喊道。
“嘘……”高一水伸出食指竖在嘴上小声说:“我上广播站找小翠儿去你千万别乱说。”
谢广才无奈的摇摇头把肩膀上的棉袄往上抖一抖无奈的走了。
……
城里的贵宾们被安排在招待所的土炕上睡觉山风刺骨这里的气温明显要比城里冷多了但是火炕烧起来就舒服多了感觉身子下面暖洋洋的就是招待所的印花大棉被实在太让人崩溃了闻起来一股霉的味道。
累了一天又喝了那么多的酒大家也不在乎条件的优劣了倒头就睡不大工夫鼾声一片了。
第二天清晨不知道谁家的公-鸡叫了第一声之后远近八方的公-鸡都跟着叫起来但招待所里依然酣声如雷这帮人可不是红星公司的精兵都养成早起的好习惯了诸如卓力、玄子、贝小帅此等货色哪个不是日上三竿才爬起来的。
刘子光反倒早早起身穿了衣服走出大门深深呼吸了一口深山里清新的空气简直是沁人心脾他张开双臂伸展了几下忽然现招待所对面路边的草堆里似乎有个人影。
走过去一看是个干瘦的老头正蹲在地上吃饭穿着光板老羊皮袄免裆裤子头上包了个白毛巾手里捏着窝窝头正往嘴里送随着嘴巴的咀嚼一粒粒粗糙的碎屑掉了下来老人那手掌在下面接着一点都不敢浪费看到刘子光投来的目光老头纯朴的笑笑招呼道:“吃了么?我这还有。”
刘子光客气的说:“不客气。”
老头说:“大兄弟帮忙找口水喝行不?”
刘子光返身回屋找了个大搪瓷茶缸子拿起火炉子上炖的水壶倒满一杯走出来递给老头蹲下来看他喝水吃饭随口问道:“老人家高寿啊?”
老头说:“八十五了。”
刘子光大惊再次上下打量着老人只见他红光满面精神矍铄虽然胳膊腿很细但是却充满了力量根本不像是八十多岁的老人。
“老爷子你咋蹲这儿呢?不是本乡人?”刘子光看老人喝完了热水摸出一支烟来递给他。
老头接过来放在鼻子下面闻闻不舍得抽架在耳朵上从怀里摸出一杆烟锅子来铜质的烟锅精致小巧玛瑙的烟嘴晶莹剔透下面还悬着一个装烟叶的小袋子上面绣着的鸳鸯已经褪色了看得出年头相当久远。
老头装了一袋烟递给刘子光:“小伙子尝尝这个。”
刘子光接过来吧嗒吧嗒抽了几口还是递了回去:“忒呛了我降不住还是您老自己受用吧。”
老头爽朗的一笑回答他刚才的问题:“俺是野猪峪的上乡办事来夜里到的怕惊动领导就先在这窝一会儿。”
刘子光点点头眼睛一转指着草窝里一杆钢叉说:“这是您老的?”
老头把那杆钢叉拿出来说:“平时打猎用的走夜路带着防个身山里有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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