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没什么意见,等到各自落座,女官又将茶水送上来之后,虞青辞望着他们二人,含笑晏晏。
“张道友可知,朕今日为何会召你过来?”
张大川闻言,微微往骊姝那里看了下,沉吟片刻,道:
“张某愚钝,着实是不太清楚。”
“若国主今日是单独召见在下,那或许是为了兑现此前国主答应给在下的赏赐,但今日骊将军也来了,张某就不好猜测了。”
虞青辞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又看向骊姝,问了同样的话。
骊姝愣住片刻,一时也闹不明白自家这位君上葫芦里在卖什么药,犹豫了半天,才说:
“主要应该还是跟张圣王有关吧?”
虞青辞听后,脸上的笑容不禁变得浓郁了许多。
她笑了笑,道:
“朕曾以为,上将军与朕应当是心意相通,默契非凡的,如今看来,还是差了火候,只猜对了朕一半的心思。”
骊姝连忙抱拳道:
“让君上见笑了。”
虞青辞轻轻摆手:
“无妨,开个玩笑而已。”
“其实张道友也猜到了部分,今日召道友前来,确实是打算兑现之前承诺给张道友你的那些赏赐。”
“这其一呢,就是我们摩云国皇族的功法。”
说话间,这位女国主轻轻拍了拍手。
很快,一名女官就捧着一方宝盒走了上来,径直呈送到了张大川面前的矮几上。
“张道友,这宝盒中,便是我皇族所修的玄功经文,名为《摩云登天诀》,按规定,这门功法是不外传的,只有我们皇族子弟能修习。”
“今日,你可以在此观摩此经,时间不限,只要你不出此门,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张大川立刻抱拳拱手:
“多谢国主!”
不过,他没有着急去翻阅宝盒里的经文,因为张大川知道,虞青辞还有其他事情要说。
“这其二呢,也是与张道友有关的,是关于道友入国库挑选宝物的事情。”虞青辞的声音继续响起。
然而,就在张大川和骊姝都以为她会直接跟张大川约定时间时,这位君主却忽然话锋一转,望着张大川,意味深长地说:
“不过,昨日朝会之后,朕仔细思量了一下,朕那位王兄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国库重地,确实不宜轻易让外人进入。”
此话一出,骊姝的表情顿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