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带过去,一起吃个饭,那不更好!”
“这……”徐红旗摸摸脑袋:“我还是不去的好,到时说不好话,还添乱子!”
“那也行,我就一个人去了!”马小乐道:“一个人去带你那一瓶酒就够了,我跟庄书记两人喝!”
“好,我回去拿!”徐红旗说完,撒丫子朝家里跑去。
马小乐又走到沼气池边,看着金柱和工人们都撅着屁股在挖土,的确是够累的:“金柱,过些日子等工程款结了,每人多发点!”
“行,到时再说吧!”金柱用大铁锨不断朝外扔着潮湿湿的碎土:“如果结算一次性到位多发点也可以,呵呵,谁不喜欢钱呐!”
“不过也别太高兴,多不了多少,最近我花钱比较多,现在是个穷光蛋,一分都沒了!”马小乐笑道:“要是沒有工资,我连汽油都加不起,干脆你们都给我跟在后头推车!”
“哈哈……”干活的工人们听到这里,都停了下來大笑。
“哦,马大,有个事得跟你说下!”金柱扔下铁锨,挪过來梯子,怕了出來。
“啥事!”马小乐朝后走了几步,递了根烟给金柱,金柱立刻上了火,小声道:“马大,你知道你……马丙根是怎么知道你当局长的么!”
“不知道啊!兴许是他回來听说的吧!”马小乐还真是沒在意这事。
“不是那么个事!”金柱道:“这几天我在村里,有听说起过,是二魁家媳妇传出來的!”
“她怎么说!”
“她说是刘长喜告诉马丙根的,他们都在广东那边打工呢?”金柱道:“本來马丙根是不准备回來的,就是听刘长喜说你当局长,而且还很有钱,所以才想回來弄点钱的!”
“又是刘长喜!”马小乐气得压根发酸,不由得使劲咬起來:“他给我添了多少乱子,!”
“马大,去吧!”金柱很郑重地对马小乐说道:“还忍什么?”
“去哪儿!”
“去日刘长喜的女人姚晓燕!”金柱道:“怎么说也得解解气,要不就气死人了!”
“你怎么知道!”马小乐皱着眉头问。
“你,你一贯是这样的嘛!”金柱说着,肩膀一缩,矮了些身形:“马大,你可别生气,我随便说说!”金柱说完,转身瞪着梯子又回到沼气池里干活了。
马小乐听得发愣,他并不对金柱的话生气,而是感到有些意外,在金柱眼里,他就这么个人,那在别人眼里,不是更有些说不过去。
“我來了!”就在马小乐沉思的时候,徐红旗跑了过來,腋窝里夹着瓶酒。
“嗳,红旗,我问你个事!”马小乐把徐红旗拉到一边,把刚才和金柱的谈话讲了,问道:“红旗,你说我就那么个形象!”
“嘿嘿!怎么说呢?是有那么点儿!”徐红旗憨憨的笑了:“但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好人,就是有时太那啥了,特别是近來,好像更……”
“哦,我知道了!”马小乐点点头,笑了笑:“红旗,看來我是得改改!”说完接过酒,朝车里一放:“红旗,回來一趟,得回家去瞅瞅,要不也不像话呐!”
马小乐开着车來到自家巷子口,拿着酒下來了,一进院门就喊:“爹,我回來了,马上就走!”
马长根不在家,胡爱英在晒衣被,前些日子返潮得厉害,马小乐把酒放在桌子上,对胡爱英道:“妈,这酒是好酒,等爹回來让他喝了!”
“行,回來就回來,还带什么酒啊!”胡爱英拍打完棉被,走到屋子里倒水给马小乐。
“不是我带的酒,徐红旗的,我说带着到乡里找书记喝!”马小乐道:“书记不缺酒,干脆留家里给爹喝!”
“你说你这孩子!”胡爱英摇摇头:“要是徐红旗知道了,多不好!”
“所以让爹赶紧喝了嘛!”马小乐道:“还有,你告诉爹,我往后会听他的话,改改我近來这火爆的样儿,别让他担心!”
“嗳,好好!”胡爱英高兴地说道:“我和你爹就盼着你这样呢?”
马小乐说要改改,不是假的,他觉得是是有那么个必要,而且要改,就先从女人开始,不再乱搞了,乱搞容易乱性,乱了性子,不火爆才怪。
去乡里的路上,已经是半下午了,太阳还高着,晒得人难受。
路上沒什么人。虽然路边都是高大的杨树,树梢几乎罩住了整个路面,投下的荫凉盖满了地面。
再向两边望望,地里的庄稼正旺着呢?高的、矮的、旱的、水的,都有。
这情景,马小乐看得真亲切,忍不住打起了口哨,刚打一会,想了金柱说刘长喜的事,心里还有点不太爽,他刘长喜凭啥马丙根多嘴。
唉!算了,刚说要改脾气的,不气了,马小乐安慰着自己,这样也好,也算是解决了个事情。
心绪刚稳下來,马小乐看到前面一个人骑着自行车來了,仔细一看,竟然是姚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