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好笑,不过马小乐又寻思着,现在就懂事成熟了么,下午和刘长喜那一番吵闹,不也还跟孩子气一样么。
“啥成熟不成熟的,都他娘的沒个准!”马小乐踢着脚走进院子,自语着:“一句话,人多的时候要成熟,人少的时候,尤其是两个人,成熟算个屁,像小孩过家家一样乱搞,那就是成熟,管她是村妇还是大小领导干部,都一个样!”
马小乐边说边走到正屋,门沒锁,马长根一般不锁正屋,只锁院门。
屋里沒啥异味,到现在,马长根还几乎是隔天來住住,保证这儿有人气,拉亮白炽灯泡,三十五瓦的,屋内不怎么亮堂,昏黄昏黄的。
床上很干净,下午胡爱英來过,全都换了新床单,脱衣上床,很舒服,不过想到和顾美玉搞了还沒收拾,又躺不住了,起身來到院里,舀了水冲洗起來。
不太方便,费了好事,马小乐才觉得算是干净了,这才安心回屋睡觉。
刚躺到床上不到两分钟,院里的黑狗突然“汪汪”起來。
“谁这么晚还过來!”马小乐警觉地立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