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竟然这么沉重,不过马小乐又不明白,宁淑凤说是不提那事,可怎么又一遍又一遍地反复强调,而且,宁淑凤眼里闪烁出來的,并不是只是有自责,还有一种渴望:“思想比较传统,但需求是沒有什么区分的!”马小乐想:“宁淑凤现在是极其矛盾的,她不想和他乱來,但事实上她需要他给她所能带來的享受!”这么想着,马小乐的心里竟生出些许的刺激來,这样的女人,在身子下面是最火烈的。
马小乐想说服宁淑凤,就像当初说服柳淑英一样。
“宁大姐,你这么说,让我有犯罪感,对你犯了罪,可是我觉得这是不可避免的犯罪,我不跟你讲什么真情真爱,只想说说我们之间的那一次到底有什么不好,不过很遗憾,想來想去,沒有发现有什么不好!”马小乐凝视着宁淑凤:“第一,我们不是滥意乱來的,如果是,我想我们也许早就有了那种事情,而且也不会是一次两次,第二,我们是有清醒认识的,并沒有迷失掉自己,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还生活在你的家庭,我还是走着我的生活道路,如果这亮点还不够,还有第三点,我觉得我们都是有责任感的人,对于有责任感的人來说,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不能以简单的对或错來判定!”
“好像你现在更能说了,而且说得也越來越有水平!”宁淑凤同样凝视着马小乐。
“哪里谈得上水平!”马小乐道:“宁大姐,你为什么不调整一下心态,换个角度來看待这个事情,你不觉得那次对你來说,是一次特别的经历,你想想,我们不单单是为了寻求肉体上的刺激,也可以这么说,认识那么久了,我是一点一点地对你有了感觉,当然我知道那有些不可思议!”
“别说了别说了,是不可思议!”宁淑凤听了马小乐的最后一句话,有点慌乱:“在我眼里,你只是个毛小子,怎么会对我有感觉,你可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呢?”马小乐忙道:“这是心里的实话,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