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给我采访采访啊!”
“现在还采访啥啊!你看都几点了,该回去吃饭了,估计我爸他们早就等着了呢?”范枣妮开始往回走了,马小乐有种被戏弄的感觉,很是不爽,想上去把范枣妮按倒了一顿狂揍,可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地跟着范枣妮回去,毕竟时间真的不早了,要是回去晚了会被说的。
到了范枣妮家,牌局早结束了,范宝发他们果然在等马小乐回來入席。
“马主任,干嘛去了,咱们都等你呢?”村长刘长喜起身迎接。
马小乐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打算支吾过去,但范枣妮快言快语地答上了:“马主任接受我采访了!”范枣妮道:“回老家一趟,怎么说也得带点新闻回去呐!”
“哎呀,马主任,你看,还不赶紧坐了多敬范支书几杯!”刘长喜一句话拍了两个马屁。
马小乐赶紧顺水推舟坐了下來,范宝发似乎早已经等不及了:“來,开始吧!老规矩,三杯酒!”
三杯酒过后,不可避免地又开始捉对厮杀,两两互敬,好不热闹,马小乐也沒客气,放开了大喝起來,不过他不糊涂,还记着骑了顾美玉的自行车,端着酒杯又敬了她两杯,觉着脑袋开始发胀,胃里难受,喝不下去了。
马小乐说喝多了,要先回去,刘长喜不给,说饭还沒吃呢?先走了就是瞧不起人。
“呵呵,刘村长,瞧你说的,我瞧不起谁还能瞧不起范支书么!”马小乐慢慢站了起來:“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不走了,不过得出去吹吹风,要不就要现场直播了!”
马小乐边说边朝外走,看到范枣妮站在灶屋门口在吃烙饼:“枣妮,不好意思,我们都在屋里吃,让你啃干饼了!”
“啥干饼啊!里面有菜呢?”范枣妮扒开了裹在一起的饼:“瞧见沒,香椿爆鸡蛋,香着呢?”
“香就多吃点,吃完了赶紧采访我啊!准备好了一肚子货,憋的慌呢?”马小乐嘿嘿笑道:“枣妮,你可别骗我啊!你要是不帮我弄弄报道让我上报纸,可能我真就沒啥混头了!”
“骗你干嘛?你不见那天电话里跟你说的多严肃,哪像今天这样嘻嘻哈哈的!”范枣妮咽了口饼,对马小乐歪歪头:“走,到我里屋去,把你的经历给我列个大概!”
“好咧!”马小乐立刻來了精神,忍不住摩拳擦掌起來。
马小乐跟范枣妮进了屋子,打开电灯,屋里一下亮了起來,不过不是太明亮,范枣妮找出了纸和笔放在桌子上:“來,坐下來慢慢写吧!写个大概就行了!”
“怎么写!”
“你不是说你都想好了么!”
“是想好了,不过你说的大概我还不知道从何写起呢?”
“哎呀,多简单简单的事情,就是把你那年在哪里当什么、干了写什么、效果如何等,写下來就行了!”
“哦,这样啊!”马小乐嘿嘿笑道:“懂了,这下懂了!”其实马小乐知道该怎么写,只是装不懂而已,是想和范枣妮多说几句话,他感觉越來越热乎了。
马小乐边写边偷看范枣妮,她正在收拾床铺,背对着马小乐撅着个屁股,这一幕,让马小乐很是有点异样的冲动,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和顾美玉送醉酒的范宝发回家后,就在范枣妮的屋子里乱了一阵,记忆犹新。
“写多少了!”范枣妮头也不回:“怎么听不到写字的声音!”
“正想呢?争取写详细一点!”马小乐佩服范枣妮的听力,连钢笔划纸的声音都听得那么清楚,重新埋下头來不到五秒钟,马小乐又回过头看了看,范枣妮还在是那个姿势。
马小乐转头看了看房间的门,其实只有个门框,外面用竹帘子挡了下,算是门了:“娘的,要是有扇门多好,关起來严严的,我给把范枣妮给扔到床上不可!”马小乐心里发着狠:“这娘丫的,着实是刁蛮了些!”
刚回过头又不到五秒钟,马小乐觉得不能就这么白白把机会给浪费了,这可是个好机会,此时不动手沾沾便宜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