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她就听人说,普通人见过职称最高的人,大概就是大学里的老师或者是校长。
这次会议集齐了首都各大名校的大多数副教授级别以上的老师,这些人全都是能独立开展科研项目的人,甚至还有好些手里目前有国家战略级别的保密项目正在攻克,真要是出点啥事儿,对本来就落后的华夏而言确实是伤筋动骨。
国家方面不重视这场会议的安保才奇怪。
夏黎刚走到大会堂门口,远远就听到大会堂里面吵吵嚷嚷地叫嚣个不停。
一个浑厚且中气十足的男声,气势雄浑地从大礼堂内传出:“这完全是唯心主义的胡说八道!我们搞科研的,必须坚持辩证唯物主义,实事求是。什么‘灵气复苏’,这不就是封建迷信沉渣泛起吗?
如果任由这种论调蔓延,我们的实验室还怎么开?学生都去练气功、算命了,谁还学量子力学?这直接动摇四个现代化的根基!”
另外一道稍显温厚却年龄更长的声音,紧接着从大礼堂内传出:“老张,我理解你的担忧,但我觉得不能简单地一棍子打死。
有些现象,比如气功、经络,现代科学暂时解释不了,但不能直接扣上‘迷信’的帽子。
钱同志最近也提出要重视人体科学的研究,认为这可能是科学的新前沿。
我们是不是该多一分审慎,区分一下什么是伪科学,什么是尚未被认识的自然现象?”
另外一道愤慨且年轻的声音,顿时怒气冲冲地反驳道:“李老师,您这是书生之见!
科学暂时解释不了,不代表就是玄学。科学是不断发展的,现在解释不了,将来一定能解释。
现在宣扬‘玄学注定打败科学’,本质上就是否定科学方法论,否定我们改革开放以来的思想解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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