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做得怎么样了?”
中年男人压低声音小声道:“那些矿工们什么都不懂,胆子还特别小,让他们签白纸就直接签了,到时候我们把口供补上就行。
有几个骨头硬的没签,我们和他们说,配合得好,矿工证不吊销,工资照发。不配合,以后就是揭发对象。他们大多数人都签了。
还有几个难啃的,我们正在继续攻克。
学生那边的口供也问了,目前我们把他们的口供拼拼凑凑,也拼凑出来一些对夏黎有些指向性的言辞。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您那边的口供,夏黎要是不承认的话,部队那边来要人,咱们也不好扣人。”
老头冷笑了一声,“只要咱们这边的证据链充足,把这件案件做成铁案,就算夏黎不承认,部队来人也没办法把人带走。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也会加快速度审讯,在部队的人来之前把夏黎的罪行定下来,至少要让她承认自己有责任。
不过夏黎比较难啃,还是你那边要加大努力。
黑狗帮在当地做大,甚至集结与部队抗衡的程度,已经可以称之为暴乱。
出了这么大的事,一旦上面追责,咱们全都得跟着一起吃挂落。
如今能把咱们拉出这泥潭的最好办法,就是给夏黎定罪,只要把这几天的事都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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