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这边能制造出来工具最好,如果制造不出来工具,您也不用担心,我们肯定会尽全力把人全部搜救出来。”
刘师长虽然不知道夏黎就是雷空,但夏黎是组织上下达指令,严令要保护的科研人员,即便他不知道夏黎的真实身份,可也知道夏黎在华夏计算机领域上的重要性。
这样独一无二的科研人员,怎么可能让她在他们手里出事?
否则那就是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
岁数稍大的刘惠民上前一步,表情郑重地和夏黎道:“夏老师,他们说的对,您对国家而言实在太重要了,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要不你看这样,我们几个当学生的为老师服劳,去矿场那边看看什么情况。
如果需要一些比较普通的工具,我们这边也可以弄出来。如果要是不行的话,也可以远程电话给您,让您指导我们制造工具。
您看这样怎么样?”
夏黎见这一院子的人都不肯让她出门,也知道自己想去矿场上看到底发生什么事,再具体问题具体解决这种事不太可能发生了。
她对刘惠民翻了个白眼,语气相当无语的道:“我一个当老师的不肯犯险,结果让当学生的去犯险?
我是那么不是人的人吗?”
再说了,能读到研究生的军工领域科研人员,对如今的华夏而言,每一个都是未来特别重要的独苗苗,也是华夏未来发展的希望,国家重视程度可想而知。
她手里这几个,哪怕没进她班里,放到外面基本上也可以在民间晃着走,在军工领域里当个助手什么的,未来都是“XX工”,真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她是带孩子出来游学的,可不是带孩子出来送命的。
她手里这几个学生,但凡有一个出事的,回去以后老校长都能一头撞死在她的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