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地，禁区实验室。
博士看着屏幕上由赵明发来的最新回复，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心理素质很高。”
对方在见识到足以颠覆蓝星物理学认知的“神迹”之后，非但没有被吓倒，反而立刻冷静下来，顺势提出进行知识交换的要求。
这份沉稳和果断，远远超出一个普通的“失意政客”亨利·沃克，或是“鸽派领袖”向光明应有的谋略水平。
“看来在向光明的背后，确实还隐藏着一个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的，真正的决策者。”
博士的嘴角微勾。
他最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了。
博士伸出手，在面前的键盘上敲击。
他从三体所传授的知识库中精挑细选，最终挑选出一道由无数复杂符号和公式组成，关于高维粒子在特定场域下展开的理论性问题。
而在构建这个问题的最后，他故意加入了一个错误的，会导致整个推演逻辑无法自洽的边界条件。
除非真的拥有接近三体文明的知识水平，更低等文明至少要数百年才能求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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