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颇为遗憾,“要是再早回来一步,就好了。”
当然,能回来也是不错的。
……
与宁软背道而驰的方向。
正御空而行的诸葛崇明身侧,多出了一位中年修士。
后者面露无奈之色。
“你究竟何时离开灵界?”
诸葛崇明面不改色,“不急。”
中年修士叹息一声,“你是不急,可十大种族急啊,你都报名了,怎么还不走?和宁软比试这场,难道比你在战场上厮杀还更有意义?”
诸葛崇明点点头:“是,很有意义。”
他摸了摸腰间佩剑。
“我觉得收获很多,受益匪浅。”
中年修士一拍脑门,更显无奈,“你可别告诉我,让你受益匪浅的是剑术。”
“自然。”
诸葛崇明答得极快。
他的手仍按在剑鞘上,眉眼间不见半点被打败后的颓丧。
“宁软的剑阵非常不错。”
“我学到很多。”
“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中年修士嘴角抽了一下。
想骂人。
但他还是忍住了。
他看着诸葛崇明,深吸一口气,“你能受益匪浅,确实是好事。”
“可不该是剑术。”
“你又不是剑修。”
说到这里,中年修士终于没忍住,语气拔高了些。
“你到底为何整日配把剑?”
“你不是剑修,配剑做什么?”
诸葛崇明低头,看了眼腰间长剑。
剑鞘青色。
样式并不张扬。
但剑意内敛,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我曾经不是剑修。”
“但不代表未来不能是剑修。”
诸葛崇明抬眸,语气平稳,“我想入剑道,便能入,可入。”
中年修士:“……”
“可你到底为何非要入?”
“就算不是剑修,你也不比任何人差,也依旧是倾压同辈的诸葛崇明啊。”
“你有你的道,剑修风采再夺目,也不见得能与你争锋。”
“何必非要弃了你的道,去走别人的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