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后，冷笑声响起！
青年浑身一僵！
缓缓回头，正对上皇冲霄的眼睛！
扑通——！
茶盏打翻，青年直接跪下！
“皇公子！我……我胡说的！”
他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声音都变了！
“我这张臭嘴，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皇冲霄盯着他，一言未发！
青年额头贴地，连头都不敢抬！
几息之后，脚步声从身旁经过！
皇冲霄没有再说一个字，径直走到前方坐下！
满座死寂！
那青年仍跪着，膝下的茶水浸透衣袍，却不敢挪动！
突然！
“北神，听说你被人打了脸？”
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众人心脏狠狠一缩！
谁？
敢当面揭皇冲霄的伤疤？
皇冲霄抬头，五指扣住扶手！
殿门外，侍者接连退开！
一名青年负手而入，金纹玄袍拖过门槛，腰间帝玉轻晃！
他没有理会两侧众人，目光直落皇冲霄身上！
“西帝——！”
有人猛地站起，带翻了茶盏！
“西帝！楼川！”
低呼声沿着席间传开，方才还坐着的人，纷纷起身！
九天神河，楼家！
这一族执掌整段帝河，历代走出过不止一位封神之人！
楼川，正是当代嫡传！
据说他出生之日，楼家祖殿内的帝钟自行鸣响，整整九日不绝！
西帝之名，便由此而来！
“楼公子！”
有人躬身见礼！
楼川从他身边走过，连眼皮都没抬！
直到皇冲霄面前，才停下脚步！
“听说，你连头都被斩下来了？”
皇冲霄眼底发寒！
“消息倒是灵通！”
楼川扫过他的脖子，笑了！
“看着接得不错！”
咔嚓！
皇冲霄掌下，扶手裂开！
周围的人垂下脑袋，大气都不敢喘！
“楼川，你也不是他的对手！”
“是吗？”
楼川笑意不减：“你输了，便觉得所有人都得输？”
皇冲霄冷冷道：“等你遇到他，希望还能笑出来！”
“至少，我不会被人斩了脑袋，丢人！”
楼川拉开旁边的座椅，随手掸了掸衣摆！
“这口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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