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高的,还是对付隋英俊……,全部都是按照您的旨意办的。现在好了,姓高的让您整的狼狈不堪,工程您也快拿到手了,然后想过河拆桥?哼!”
老书记张厚禄,已经不是在职官员,更非权倾一时的县委书记了,但对他和这个公子哥儿子,周新强毫无忌惮,连郑苍山他都敢吃,何况这些过时官员了。
他仰躺在沙上,悠闲地晃悠着两条腿,身边一位美女正小心翼翼地为他修剪着指甲,仿佛对张在山的震怒充耳不闻,
“张局,您看,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吧?咱不是已经说好了,哥们想办法帮您nng走那个姓高的,再把您扶正。而您呢,就是要按照‘二爷’的指令尽管办就是了。至于拿到工程后的好处,咱这儿也帮您记着呢,等你们局那合同一到位,咱说话算话,立马把好处给您,保证一个子都不会少您的。再说了,您每次来玩,二爷哪次不给您千儿八百的用啊?来来来……,坐下消消火,为了那么点钱,至于嘛!”
萧天辉一脸痞气,皮笑ru不笑的招呼张在山坐下。
张在山一甩袖子,躲开了萧天辉伸过来的手。他是来借钱的,或者说是来要钱的!
自从mi上1uji这玩意儿之后,不到半年时间,自己前前后后已经输了十万块钱了,家里他能支配的钱,早都挥霍一空。每次怀着兴奋、后悔的心情回家,总想下次一定要扳回来,但问老婆要一个子也别想。
后来,正好借口局里同意该宿舍楼,从老头儿老太太那里骗了两万块,加上假借局长名义从保险处借来的,从两个妹妹家里骗来的,十万块只多不少!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想想真m的晦气,开始自己不到三晚上就赢了两万多块呢,那时候收手该有多好,但现在已经晚了。
听萧天辉这样抢白自己,张在山没任何话说,拿人手短,确实,每次来花好月圆玩,人家都是好酒好烟好妞伺候着,另外再送上几百块钱的卡玩,除此之外,自己每次开口借钱想翻本,周新强也早已ji代服务员答应,还有什么借口呢!
想到这里,张在山气短了三分。
“不是,周总,我决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只是最近老头儿家里需要钱,问我要呢,我这不是没办法才来您这儿求援助的嘛!”
那天回家,老头儿竟然拿出了保险处那五万块钱的借条,问他是怎么回事。幸亏自己机灵,当时说自己的同学开公司需要钱,时间不长,到时候会连本带利一块换回来。
因为与高寒的话相差无几,张厚禄最终还是相信了儿子。最关键的是,他根本不了解那种1uji的可怕之处,哪有那么厉害的机器啊,怎么就能让人白白往里送钱呢!怎么就会有人那么傻呢?老人家给了张在山一个礼拜的时间,让儿子赶紧把钱要回来,他么家不差这几个钱,也不能搞什么经营投资之类的买卖。
“哎呀,张局,最近确实有些不好意思。您也知道,最近,二爷的摊子铺的越来越大,需要钱的地方太多,手头紧的很,实在没有闲钱支援您。”
萧天辉实际上就是周新强的代言人,表兄弟俩总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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