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有事找他。”
彭柏原也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这两天来,高寒通过与隋英俊交谈,知道县建筑公司放弃承建劳动局办公楼、宿舍楼的事情,张在山在里面起了很大的作用。听老隋的意思,这位张副局长几乎从来不去基建办公室,即使去了,也是溜达一圈就走,根本不关心工地的事情。偶尔去一次,除了拉隋英俊去du波之外,甚至还明目张胆地向他索要现金。
这样展下去还了得?这人从此以后就毁了!
高寒之所以叫张在山来,是想看看他跟不跟自己说实话,如果听他劝解的话,自己还是要保护保护他的,尽力挽救一下,如果不说实话,自己就没有b;彭柏原很快就回来了。
“高局长,张在山副局长没在办公室。刚才,我请袁主任给他打传呼了,他回国电话来说在外面有事回不来!”
高寒摇摇头,这样的副局长不要也罢!工地不见人影,办公室找不到,他整天忙什么用脚也能能猜得到。
正思量间,王良臣副局长又领着社保处陈熙贵主任走了进来。
“高局长,老陈想向您反映一件事。”王良臣开口说道。
高寒见他躲躲闪闪的样子,知道他俩对自己说的话不想被第三人知道,于是就对彭柏原说道:“老彭,你先出去一下,我跟王局长和陈主任商量点事。”
接下来,王良臣与陈熙贵反映的事情让高寒目瞪口呆!原来,张在山不但把隋英俊拉下了水,而且以自己的名义,以工地需要周转资金的名义,竟然先后三次从县社保处支走了五万块钱!今天又去了一次,说再要借五千块,被陈熙贵找借口拒绝之后,气哼哼地走了。他虽然打了借条,但这是严重违反财务纪律的。
因此,陈熙贵不敢替他隐瞒下去了,赶紧找了分管社保处的王局长前来向高寒汇报。
“嗯,老王、老陈啊,我对张局长不算了解,你们对他印象怎么样呢?”
见高局长对这件事没有追问,王良臣和陈熙贵都感到有些纳闷,在他们看来,这可算得上是违法甚至犯罪的大事了,高局长怎么不太重视,反而问人家的为人怎样呢?
王良臣在局机关很多年了,平时与张在山交往很多,对他的脾气个ing自然最了解,于是接过高寒的话说道。
“高局长,按说在山局长也没什么大毛病,年轻有干劲,胆子大,挺孝顺。他是咱益林人大老张主任的大儿子,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里,花钱难免大手大脚,平时喜欢与局里的科长、一般同志一块喝酒吹牛,在咱们局的人际关系还算不错,除了喜欢玩玩麻将、扑克之外,没听说有什么大毛病。”
高寒听罢斟酌了一番说道:“嗯,那暂时先这样吧,张局长这事儿我知道一点,等他回来的时候我找他谈谈。熙贵主任,这事你做得挺对。你们财务上把关还算不错,呵呵。你回去,把张局长打的几张借条拿回来,我再给你出个收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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