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倒豆豉的两个人,“王秘书,你们怎么回事这些没经过检验的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怎么可以给老首长吃呢”
“没事,大老郑这些东西是首长亲自要求拿过去的,东西也是小羽亲自买来的,出了问题我负责”王秘书大包大揽。
高寒再次感到事情的微妙:看来进了这样一个环境中,自己无论说话、办事都要小心谨慎一点为好,不要因为自己的粗枝大叶而犯错误,教训已经够多的了,第一次登临这样的侯门,规矩多着呢,千万不能马虎
这顿饭刚开始的时候有些沉闷,偌大的家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就餐。刚才,白羽去请奶奶,但保健阿姨说老夫人刚睡着,不要吵醒她。白羽噘了嘴,没什么好办法。
见能管住自己的家伙一个都不在,老人家反而高兴啦。拿起电话,命令王秘书拿瓶红酒来,然后又让他把白羽从阳东带来放在前院储藏间里的东西,不管吃的还是其他物品,每一种都拿点过来,接着又嘱咐他让阿姨泡好一壶上好的大红袍,给自己端来。做完这一切,满脸兴奋的他才对高寒和白羽说道。
“小高、丫头啊,今晚爷爷陪你们喝点酒。”
“不行,爷爷,医生不是不让您喝吗?”白羽坚决阻止。
“呵呵,你别管那么多了,要是不让喝,王秘书能给我拿吗?”
白羽一听,爷爷说得也对,如果医生不允许的话,王秘书是不敢自作主张,放任爷爷随便吃喝的,于是放了心。
一会儿,王秘书和几个人把白羽带回的东西一股脑搬到了小餐厅,一些小吃和特产分别用小盘子盛着。
等王秘书他们退下去,白老迫不及待地扑到了那些东西上,甚至顾不上用筷子,孩子似的用手抓起酱制凤爪、醋熏花生、油炸紫薯,一口酒一口菜品着,咂吧着嘴,仔细品味斟酌,仿佛要把几十年的浓郁情感,全部吃进嘴里,吞到肚子里。
有酒做引,白老不由自主打开了话匣子。
“小高,你老家是哪儿的啊?听你口音,好像就是海东省阳东市那边的,对吧?”
高寒瞅了瞅白羽,刚才小羽已经撒了谎,现在怎么办呢?第一次来就与白羽联合骗他老人家那是肯定不合适的。
“嗯,爷爷,我老家就是那个地方的,是阳东市以前我跟白羽是同事。”
白浊水点了点白羽的额头,“这丫头,你以为爷爷真老啦?想骗我可不容易。唉,想当年抗战和国内战争的时候,海东可是我战斗过的地方,尤其是叫什么?对了,叫益林,在那儿打的那场大仗至今还记忆犹新呢。”
高寒知道,白老老家并不是海东,但他曾经在海东、益林都战斗过,“嗯,是的,我现在就在益林工作,战争遗址仍然保存完好。”
“哦,那就好。唉人这一辈子,经历事情多了对有些问题也就看的淡了。想我白浊水为了**事业殚精竭虑,这么大年纪了连祖坟也未上过,老家更成了模糊飘移的回忆,也懒得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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