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拿出来,放进带来的密码箱里,那位姓纪的科长在一边仔细记录着,而且一一拍了照。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收拾停当了。与刘、肖两位书记打过招呼,正准备走,肖老雕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刘建功伸出了手,“拿来!”刘建功有些莫名其妙,高寒更加搞不清楚又出了什么状况。
“别跟我打马虎眼,嘿嘿,你知道的。”
刘建功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似的,“算了算了,算我老头子瞎了狗眼,白请你吃了一顿饭,请了个白眼狼,老婆,给我拿一千块钱来!”虽然说笑,但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
刘阿姨也不多问,乖乖地拿出1000块钱掏了出来递到刘建功手上,“呵呵,老雕,这回行了吧,再想搜刮我可没有了,上次买电视和冰箱的事情,我已经跟你汇报了!”
肖鹏举并不理会他,而是低头一五一十地数着手里的钱,又从中抽出了几张票子,返回给刘建功,“诺,这是给你的零花钱,嘻嘻,刚才是我吓唬你,其实,我也没见过这玩意儿,故意那样说的。不过,等我以后弄清楚了,多退少补!不过,今晚的饭钱可以扣下,弟妹,我走了,我代表你老嫂子,谢谢你今晚的招待!”
临走,他用手指了指高寒的脑袋,但没有说话。高寒弄不明白这个行为古怪的纪委书记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只好用手搔搔脑袋。
其实,肖鹏举只比刘建功大一点点,级别也是正处级。但不知什么原因,他的任职年限却被放宽到了58岁,听说是前两年省委主要领导特别叮嘱的,而且暂时不允许他调动,更不允许其办理退休手续。
等三人走出家门,高寒本想也告辞离开,却被刘建功拦了下来,“呵呵,小高啊,先不要走,咱们到书房里再聊会儿。”
高寒知道刘书记还有话要说,就跟随他重新回到了书房内。
“小高,是不是你对刚才的事情不太了解啊?”
高寒点点头,虽然觉察出了点问题,但那只是猜测,两个人像打哑谜一样,外人真难以琢磨。
“呵呵,老肖,外号‘老雕’,估计你早已知道了,一生刚正不阿,绝不趋炎附势、阿谀奉承,在纪委这个工作岗位上干了一辈子。我与他是交往三十年的老相识了,脾气性格有些类似,所以一辈子惺惺相惜。他倔的像头牛,相比起来,我比他还稍微圆滑些。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我们两人错过了若干个升职良机,当然,即使有机会也不一定轮到我们头上,像与我们同时代的徐琦良市长,省里的马明峰副省长,唉,这一说他们都是高级干部了,我们还几乎原地踏步。人啊,就这么回事。无论干工作还是谈作风,都算得上是兢兢业业,无愧于心,更不敢旺季自己当年站在党旗下的庄重誓言。”
说到这里,刘建功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近几年,风气变了,有些党员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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