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叫干事业,现在呢就是混日头喽。”
对于陈红兵的这番话,高寒感到非常纳闷,搞得好像临别赠言似的。此时此刻,陈书记对自己说这样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哦,对不起,陈书记!都是我不好,一直没跟您交流交流。”
陈红兵连连摆手,“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高乡长,咱们是两个时代的人,论年纪我是你的父辈,所以我托大,就斗胆叫你一声小高吧。还有几天,我就离岗了。回想自己这辈子,不敢说问心无愧,但还是为老百姓做了一些事情的。”
他似乎在琢磨下面的措词,“现在,没什么雄心壮志了,心里面感到最对不住的,就是自己的老婆孩子了,老婆农转非一直没工作,儿子年轻不争气,当了个教书匠,连县城都很难进,你说,我一个乡党委书记,是不是很窝囊?”
接下来,陈红兵从上山下乡那个阶段开始,絮絮叨叨地谈了起来。
高寒边听边默默点头,作为在官场上活跃了大半辈子的老“官僚”,临近离职,其言也善。他们这代人,是从六七十年代的风风雨雨一路走过来的,无论对经济的发展,社会的变迁,还是人们思想精神领域发生的变化,都有比较深刻的感悟,对自己今后的官场生涯不无裨益。
“好了,我一个老头子,难得有机会跟你说这些,今天算是一吐为快了。听说前些日子老秦那事你为他出力不少?现在老伙计可是容光焕发啊!”
高寒心中一动,莫非陈书记想求自己办点事?为他儿子进城的事儿想想办法!
“呵呵,陈书记,看来您了解的不少啊!我以前认为秦书记是个老实人,家庭负担也确实挺重的,因此就为他联系了联系,您有事就说,别客气!”高寒知道隐瞒不了了,一天下来,连小乔加上陈家公子的事儿,自己又干回劳动人事局的老本行了。
话说到这个程度,陈红兵没有遮掩的必要了,因为自己已经活动了很长时间没办成。当然,一方面是因为儿子的执拗,另一方面自己也确实没为他考虑好合适的单位,“哎呀,高乡长,那就麻烦你了,等事情办好了,我老头子一定好好感谢感谢你!”
陈红兵热情地抓住高寒双手使劲摇,“小高,这事就拜托给你了,另外韩乡长……。”
高寒仔细听陈红兵的交代,对韩向东的过往有了更加清晰的认识,这些对自己来说可是宝贵得很!
“谢谢陈书记的美言。”
陈红兵赶紧摆手,“别客气!你们这些年轻人,学历高,头脑灵活,要是用在工作上,那可是老百姓的福气啊!而且目光远大,前程真是似锦啊!就像你,我知道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离开龙山这个穷乡破地,到更好的地方去啦。”
见陈红兵欲言又止、神秘兮兮的样子,高寒活泛了心思,呵呵,这地方虽然穷一点,但自己还没呆够呢。
涛子走了,龙山几乎没有谈得来的人了,高寒有些百无聊赖。晚上,正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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