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屎,我不管是谁,打我儿子就不行!你不把打咱儿子的坏种抓紧监狱,你也别回这个家了,反正我们娘俩没有你也照样活!”
最近一段时日,郑苍山苦恼得很!年底他们县面临大换血,自己等的就是这个最佳良机!徐市长那边工作好做,可惜对程铁军书记的态度却难以把握。非但如此,最令人痛恨的是,前些天省里检查计划生育在县城和龙山乡都捅了大漏子。
特别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挂职干部高寒,在座谈会上的一番“豪言壮语”,更让林书记冷了脸,把益林县甚至整个阳东市批了个昏天黑地。郑苍山气疯了,他想借机给那小子个大处分,可一把手刘建功不知吃了什么错药,说什么也不同意!近来这个老家伙有反弹迹象,之前不太在意的事情,现在动不动就插手,甚至反对。自己向徐市长告状,徐琦良只是让自己稍安勿躁,他也没有办法动老刘。现在看见儿子一声声“哎呦”的熊样儿,听着家里黄脸婆的唠叨,他更烦了,训斥道。
“嚎什么嚎,我还没死!整天不务正业,花天酒地混日头,我看你是活该!”
表面上这样说,其实他心里也非常疼爱,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自己不为他做主谁替他说话呢?拿起电话给县公安局长朱振奎打了过去。
高寒在往益林赶的路上,接到了姜伟波的电话,“兄弟,涛子可能出事了!是跟郑县长的儿子发生了冲突,你现在在哪儿?得抓紧回来,要不然涛子很可能要进看守所!”
方海琼正在开车呢,高寒不好对姜伟波说实话,只好支支吾吾说自己马上就到,让他一有什么情况马上打电话。
“谁呀?弟弟,出什么事啦,需要我帮忙吗?”等高寒挂上电话,方海琼关切问道。
高寒见方姐主动问起来,只好说:“是跟随我的一个小兄弟,乡派出所的一个警察出事了。”
“哦,犯法了吗?”
“具体不太清楚,好像是与郑县长的儿子打架了。”
方海琼笑了,“呵呵,是为了女人吧?”
高寒一惊,“你怎么知道?”
“连这你都不知道?郑衙内除了对打架和女孩子感兴趣,没什么其它爱好。县城那几所学校、医院和咱们招待所的小姑娘,不知被这色狼给糟蹋了多少,哼,我都恨不得把他那东西一刀阉了!”方海琼恨恨说道,她自己就是在这方面吃得亏,怎么能不气愤呢。
高寒无语,自从凌晨两个人醒来一番深谈之后,他非常同情这位姐姐,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在不知不觉间被人强行拿去,比杀了她还要痛苦万分!如今回想起往事还愤愤难平。
“方姐,为什么没人告呢?”
“怎么没人告!是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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