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酒量的青年,想一想秦邦贤的头皮就发麻。
屋内烧着土暖气,暖烘烘的热气烤的众位人面桃花。虽然小店卫生不咋地,阳历十二月份了头顶还有“轰炸机”盘旋,但酒菜滋味确实不错,高寒他们大快朵颐,吃得热汗淋漓。
闲聊间门帘一挑,进来了几个五大三粗的小伙子,脖子上银光闪闪的项链在灯光的映射下晃得耀眼。接着,一个身材虽然不高,但长得宽厚敦实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不用说,他就是这家酒店的老板――任建设。
“哟,是咱们乡领导啊!刚才他们说我还不信呢,军子,告诉前台,这桌算我的了。”
任建设回头叮嘱了同来的一个小伙儿一句。
高寒一看,心头不禁微微一动,感情现在这穷野僻壤也开始流行狐假虎威手段来了,那几个小伙子很明显是任建设聘来的二流子员工,整天站在他身后装腔作势,吓唬老实人,不过有时候追个账、要个债什么的,确实比较见效。
“哎呀,秦书记、高乡长,上次喝了你们请的酒,可不怎么好喝啊,不瞒您说,钱咱是替大家伙儿暂时垫上了。可各位领导您是不知道啊!回家以后,简直反了天了,那可是老婆哭孩子叫啊,这不,我小舅子最近要娶亲,家里没钱了,您看那钱是不是……。”
任建设不知在哪桌上喝了不少酒,眼珠子通红还真像要掉眼泪那回事!
老秦和高寒都明白了,这小子是来追着要钱的!高寒知道,钱是不能退还的,但一定要找个好办法来平息这件事情。商人重利,除了以钱制钱以外,他们的眼没有开的时候。
老秦则不然,他最恨的就是这些仗势欺人的“暴发户”了。任建设凭借叔叔当村支书,自己又与乡上领导走的近乎,不说那个沙场一年能挣多少钱,就说这家酒店吧,别看龙山是个穷地方,但乡党委、政府这两边每年的招待费也有七八万,把这小子的腰包撑的鼓鼓的。让他拿出几个小钱帮帮村里的乡亲们,哼,你看他那副德性!比死了亲爹还委屈,还带几个小流氓来示.威,反了怎的?
“任建设!咋了?这几年挣钱争疯学会六亲不认啦?让你拿几个钱帮乡亲们先垫上那是应该的,哼!要是不给的话你还想打我们啊!”
老秦用手一指站在任建设身后摩拳擦掌的那几个小伙子,厉声喝问道。他气得浑身打哆嗦,“你放心,我们不是来白吃你的酒的,也不用记乡政府的账,我自己请客。”
说罢,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三百块钱拍在了桌子上。
“嘻嘻,不敢不敢!我只是想跟各位领导诉诉苦,秦书记,您看至于嘛!这顿饭我任建设还是能请得起的。至于这几个人,我可管不住他们,他们虽然是我请来的,呃……叫什么,哦,对了,叫‘经济纠纷顾问’,但他们愿干什么我没权利制止。”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什么“经济纠纷顾问”,说白了就是些“打手”,替任建设看家护院的家伙罢了。
高寒挥手示意老秦不要生气,他知道问题的症结不在这几个人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