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一下沈凉鼻尖。
“叫什么夜姨,叫娘子,你这么唤我,我听着高兴。”
沈凉面带苦涩。
“咱差不多也该玩够了吧……总这么没分寸,我害怕。”
夜轻歌瞪眼嗔道:
“你怕什么?只要姨姨高兴,总不能平白砍了你的脑袋。”
“那接下来……”
“你继续,姨姨在府里,整日就是看些舞技,听些音律,早就腻了,今日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既能消遣又能给幽州清理门户的机会,你可得让姨姨尽兴。”
“尽兴没问题,但是夜姨,能不能商量个事,你先从我怀里起来?”
夜轻歌眨巴眨巴眼睛,满眼无辜。
“怎么?姨姨坐在怀里你不舒服吗?”
舒服……是舒服,但是也容易要人命啊!
不过嘴上虽然这么说,夜轻歌还是一撑手站了起来。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手按的地方,离小沈凉很近,多少是擦上了一点。
沈凉忍,也只能忍。
夜轻歌起身,从沈凉怀里脱离出来,对后者的戏弄,暂时告一段落。
与此同时,客栈大门处,一名身穿棕底白纹圆领袍的白胖中年,后面跟着十几个身穿城卫制式服装的汉子,在孟若愚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这白胖中年,应该就是孟若愚的爹了。
而出行能招呼十几个城卫随从,再联想孟若愚先前的夸夸其谈,那基本上就可以认定这中年身份了。
他,想必就是禹城城判了。
这座城池内,日常情况下最具话语权的官!
进了客栈,没走几步,孟若愚就眼神示意那些城卫止步,接着他一边窃窃私语,一边将中年带到了酒桌近处。
关于沈凉和夜轻歌的基本背景,以及今日之事的来龙去脉,孟若愚简明扼要,跟他爹说了个大概。
他爹听完,免不了眉头一皱,不满于这个没正事的儿子又给自己找麻烦。
不过这位孟大人并没有发作,而是耐着性子,随同孟若愚一起与沈凉二人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