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赝品,而是正儿八紧的古物。墙边摆放着多宝格,格子上放着的都是些精巧的小玩意。几案上,几盆修剪得极为雅致的文竹摇曳生姿,一个翡翠的玉盘上,用浮雕的手法顺着翡翠原有的纹理雕出了一幅牧童放牛图,尽显天高云淡,水乡泽国,一派田园风光。
一株足有大半个人高地红色地珊瑚树就摆放在天然大理石打磨成地屏风旁边。却一点也不觉得突兀。众多地珍品在这个花厅里汇集。楚亦然却感觉不到那种暴发户地味道。反而觉得一切都是如此自然。
李承乾从屏风后面转出来。拱手笑道:“楚兄。未能远迎。实在是失礼了!楚兄。请坐!”
楚亦然哈哈一笑:“苏兄哪里话。楚某不请自来。倒是叨扰了!”见李承乾已经在主位上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
含月端着茶杯过来。将茶杯放到了两人地手边。
楚亦然只是象征性地端起茶杯。用杯盖刮了刮茶沫。便放了下来。
世家子弟在外做客什么地。很少会喝别人准备地茶。这也是一种默契了!
楚亦然笑道:“苏兄看起来气色甚好,倒是,楚某,这几天差点跑断了腿!”
李承乾微微一笑:“苏某不过是富贵闲人而已!在家里也是不管事的,难得出来一趟,自然也不需要苏某劳烦!倒是楚兄,有什么事还需要楚兄亲自跑腿呢?”
楚亦然叹息一声:“还不是谢家那位三公子的事情!好端端的,人就没了!楚家与谢家还是有些姻亲关系的,父亲便让我跑上一趟!想起来以前还是经常出去喝花酒的,真正是天有不测风云呢!”
李承乾不怎么有诚意地说道:“原来是楚兄的故友,还请节哀!”
楚亦然摇摇头,也不过就是几句客气话,引个话头便好。这位苏公子也是明白人,有些话只要起个头,也就心知肚明了!
他打了个哈哈:“不说这些烦心的事了!苏兄此来金陵,楚某沗为地主,倒要做个东道才是正理!”
李承乾摆摆手:“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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