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验,因此普利策三个人完全没有感觉,一边当着三只可怜的小白鼠,被这种药粉感染,一边还在心里对王勃淘感激连连。
普利策眯着眼,浸在暖和的大缸里,心中什么自杀的念头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看着王勃淘,怎么看觉得怎么顺眼,心里遐想:唔,这些黄皮猪里还是有好人的嘛,若是上帝保佑我从这里脱困,我就一定要把他抢到手,让他以后专门为我制作这些大水缸,供我每天浸泡……
王勃淘哪里想得到,自己在普利策眼里已经变成了‘被强抢’的对象,他又等了一会,便掏出银针在普利策三人身上扎了一下,放出了一些血液,融于药水中,殷红鲜艳……
“可以了。他们的身体都已无大碍!”王勃淘低头瞅了瞅大瓦缸里那些清澈如新的血液,颔首道:“再泡五分钟就把他们捞出来,换身干净衣服,然后送到牢房里关押!”
说完这话,王勃淘就背着手,一摇一晃地离开了。
五分钟后。普利策三个人依依不舍地从大瓦缸里出来,换了身纯白的衣裤,被卫兵押送着,送到了另外一栋双层木屋里。
木屋外边站岗的士兵荷枪实弹、警戒森严,很明显,这里是龙鳞军为普利策这群战犯准备的临时牢房。
普利策三个人的待遇还算不错,他们的牢房在木屋二层,光线是昏暗了点,不过房间却比较宽敞。而且里面的味道还不怎么难闻,有床,也有一个茅坑,排泄的坑洞用管子接到了木屋外边,不会遗臭屋内。
有这么卫生这并不qiguài,因为这个临时牢房本来就是由居民楼改建而来,普利策三个人算是这里的第一批‘房客’。
普利策三人被卫兵蛮横地推了进去,锁上了房门。便大踏步离开,不再理会他们。
普利策站在牢房里。隔着质地还算厚实的白裤子,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只觉那里痒丝丝的,原来,被子弹打伤的肉臀赫然竟已开始结痂,离痊愈已然不远了。
神医啊。啧啧,神药啊!
普利策按了按那不断发痒发芽的屁股,心里感叹着,要把王勃淘揽入‘后宫’的念头愈发坚定了。
普利策正在抚臀感慨呢,金克莱这个今天最倒霉的家伙也叫了起来。语气里充满了惊奇:“哇,我的伤全好了,我的腿骨好像也已经接上了呢!哇塞,我刚才是一路走过来的,居然到现在才发现,啧啧,不可思议……”
高登.勒伯也哼唧道:“是的呢,我身上的伤也都好了,莫非、是刚才那三个大缸里……药水的功劳?”
普利策找到一张靠窗的床铺,立刻占领了,扭着屁股在床面上磨蹭,悠然地说道:“自然是那些药水的功劳,你们的感觉和我yiyàng吧?那感觉,真是好像升上了天堂,就算是死在里面也心甘……呜,神奇的东方医术,我敢打赌,我们只要再多泡一会,不仅身上的伤能够恢复如初,说不定连寿命也会有所增加呢!”
床铺旁的窗子,吹来寒风、空气清新点,而外面也没有什么铁栏杆封死,不过木屋下边满是巡逻的卫兵,如果想通过跳窗玩‘越狱’,那跟自杀也没什么区别。
普利策三人各自都找到了空的床铺,对那‘神奇的泡澡药水’感叹唏嘘了下,就准备睡了,他们今天算是劫后余生,品尝了大瓦缸里药水浸泡、先苦后甜的滋味之后,似乎对死亡都看的有些淡了。
而就在三个人准备借着‘泡澡’后的美好回味感觉悠然入睡时,牢房的大门却被人‘砰’的一下给撞开了!
普利策三个人美梦被打断,纷纷翻身坐起,还没来得及发火,一个人形模样的东西就被人从门外抛了进来,跟只球yiyàng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之后,狠狠地撞在墙壁上。
“是你啊,莫耶斯!”
普利策跳下床,把那墙角的人形模样的‘东西’扶起,才赫然发现,原来是胡尔克.莫耶斯先生。
然而此刻胡尔克的形状却十分惨不忍睹,一张脸上淤青了无数块,两个眼圈黑乎乎的,也亏得普利策和他因为温温鱼的买卖交往过多次,要不然还真难辨认得出他来。
“呜呜,三位大人,你们果然都被……嘶,关在一起啊!”
胡尔克抬起头,露出一份难看又欣喜的笑容,不过他说着话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嘴里嗦嗦直吸冷气。
“你怎么弄得如此凄惨?”
普利策对审判大会上胡尔克的‘仗义执言’心存感激,见了‘救命恩人’胡尔克这副模样,不由摇头连连叹息:“是了,你一定是被施密特怀恨在心,所以他才派人把你殴打成这个样子的!咳咳,是我拖累了你。”
普利策心里还有句没说,胡尔克被弄成这副模样丢进自己所在的这间牢房,肯定是施密特对自己的示威!要不然,凭借那位无名神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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