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於我,黄某以为,刘掌门行事不免有失偏颇,你财货被劫,心中不忿可以理解,但迁怒於人,就未免过了一些,更何况堵人山门,行事就太激烈了,这是取祸之道啊。」刘小楼问:「所以,前辈有何指教?」
黄品真捋须道:「少年人,老夫有一言相劝,听说你是散修出身,修到如今已是不易,莫要跟着青城狂徒胡闹,自毁了修行前程,速速离去,老夫就不追究你的狂悖了。」
刘小楼拱手道:「晚辈也想离去,也不想惹那麽多事,奈何我盟下岛主为人所伤,甚至为人所掳,刘某身为盟主,不得不出这一头啊。只需张掌门交出贼子,晚辈立时下山,另外也为张掌门修缮桐柏宫护山大阵,如何?」
黄品真火又上来了:「如此说来,你也冥顽不灵了!」
刘小楼双手一摊:「晚辈年轻识浅,又是散修出身,什麽都不懂,谁说得对,晚辈就听谁的,晚辈觉得魏道友那句话是有道理的一一我在你们家里被人劫了,自然要请你们家把贼子交出来,走遍天下也是这个理吧?」
黄品真身後二人终於忍不住了,齐齐上前,一个道:「「师叔,没必要多说了,他们是铁了心闹事,只管拿下就是。」
另一个道:「今日领教领教剑修高招!」
黄品真向着斜後退开一步,淡淡道:「不可伤人性命。」
有黄氏三位金丹撑腰,天派众人胆气再壮,各自祭出法器,准备一拥而上。
就在这时,一声磬音在天上响起,轻飘飘传到山门前,悠长不绝,在山门前刮起一阵风沙,晃得牌坊咯吱咯吱摇荡。
这磬音有形!
众人擡头仰望,就见上方数十丈高处,有个黑点淩空悬浮,眼睛尖的已然看清,却是个身着黑袍的老者。
老者在磬音声中缓缓落下,立於一旁,却没有真个落地,双脚悬於一寸高处,捋须微笑,正是襄山黑龙洞葛老君。
黄品真皱眉,拱手道:「葛老君怎会到此?」
葛老君还礼:「黄道友请了,老夫路过贵山,见此地热闹非常,故此暂留片刻,没有打扰到吧?」黄品真很是无语,心道这老儿真如传言那般,是个见缝插针到处占便宜的主,只是今日这里有便宜给你占麽?我怎麽没看出来呢?当下道:「葛老君,我黄氏在此处理一点纷争,小事而已,与老君无干,还请老君不要插手为好。」
葛老君好奇道:「有何纷争啊?」
刘小楼道:「见过葛前辈,让前辈笑话了,实在是晚辈被贼子劫了财货,只得找上门来...」当下,将事情简要告知。
葛老君听得连连叹息,道:「青屿山青木我是认得的,当年曾有数面之缘,也曾得他称我一声葛兄,既然知他遭此劫难,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也当为青木老弟求个人情一一黄道友,张掌门,诸位看在老夫的一丝薄面上,将人放了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