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但施维拉说的大明官话至少还能让人听懂,而且他的能耐显然不止于此。“我有你们皇帝的任命,根据你们的律法身有功名者勿需下跪!”
“总督?”这家伙居然敢在朱由骢面前摆谱。那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东西!“有凭证吗?拿来给本将军瞧瞧!”
“当然有!”施维拉掏出一个华丽的本子,递到朱由骢面前解释道:“这是我们葡萄牙国王亲自颁发的任命书,我就是澳门第三任总督!”
“歪歪扭扭,你卖豆芽的啊?”没理会外面观众的窃笑。朱由骢将人家的委任状又随手扔了回去。“本将军不认识所以这东西不算数,换本咱大明的来看看!”
“这……”施维拉当然拿不出大明版的委任状来,也就他这去年才上任还没搞清状况的新手敢这么横。要知道朱由骢出生那年由俞安xing制定的《海道禁约》和前香山知县蔡善继颁布的《制澳十则》真不是说着玩的,若是换了他的前任就算是挨鞭子抽也得陪个笑脸!
“没有是吧?”朱由骢不喜欢别人给自己下跪,因为他要大明的百姓挺直了腰杆做人而不是卑躬屈膝地当奴才,但对外人他则非常愿意坚持这个有着悠久历史传统的礼节。“拿不出来俺就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跪下来磕头认罪,要么俺让人打断你的双腿,处理完这个俺再继续审案!”
“不!不!大人,我跪!”施维拉能来澳门就任总督当然不会没学过大明的礼仪,他只是觉得荷兰人占了东番岛这几年都没事,而且新安又在闹军队哗变所以想趁机摆下谱。直到发现那个坐在正中说话的小胖子yin沉着个脸,旁边的那些衙役也是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他才突然想起罗雅各很好心地提醒过这次主审的大明镇国将军是杀人不眨眼,随便一句话就能让整个澳门血流成河的恶魔!
“这才象话么,下次可不能这样浪费俺的时间了啊!”既然人家都愿意跪着了,那朱由骢也不好意思继续挑刺。“说吧,你到底有何冤屈?”
“这是我们的状纸!还请英明的大人替我们这些奉公守法,远渡重洋的西方公min zhu持公道!”施维拉的准备很充分,这次给掏出来的可不再是写满葡萄牙文的状纸,而是经过罗雅各认真校对的汉文版。
“前总督罗保的媳妇?”对于澳门有过几任总督朱由骢还真搞不太清楚,他也压根就没在意过当初高迎祥绑回洛阳的是谁老婆,反正那女人现在已经属于罗雅各了。要是过问太多人家还会以为他有什么企图呢。
“是!是!罗保对他的妻子很是疼爱,离任回国前依然念念不忘托我帮忙寻找!”施维拉和罗保的私人关系不错,这次借着机会他也假公济私地把这事放在了最前面。
“不是你老婆,那你管这么多闲事干嘛?”既然是替人家主持公道,那朱由骢也得以理服人才行。“难道你跟她很熟啊,万一人家是思念故土偷偷先跑回去了呢?或则看上了你们商队的青年,两人一见钟情私奔了呢?又或则……”
“不!不!大人,罗保和丽娜很恩爱,她们的感情就象天上的白云一样纯洁,象地上的钻石……”这死胖子越说越不靠谱。施维拉有理由相信再让他继续数下去那个丢了自己老婆的前总督头上很快就可以收获七sè蔬菜了!
“少在那里废话!”很没礼貌地打断了别人对爱情的形容,朱由骢将惊堂木狠狠一砸呵斥道:“一个跟你没啥关系的女人跑了也好意思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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