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上面做记载的方法。熊文灿把那个从药房给弄来的超大号算盘又扒拉了许久,最后才轻言细语地做出回答。
“俺说错了就错了!”朱由骢正了正身,努力装出一副饱学之士道:“亏你还是圣人弟子,难道没听过‘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这话?”
“将军,您何必浪费口舌呢,直接说个数不就成了?”熊文灿很清楚一般来说这个小妖怪念论语那肯定没好事,而他现在突然提到这话那只能意味着最终的数额非常庞大。
“俺要是能算清楚。还用得着你们在这里瞎忙?不过你刚才那数是一年的!”很后悔在后世打工的时候太过忙碌以至于把体育老师教的数学知识都忘了,朱由骢私下里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也没个结果,只能放弃即将到手的巨大利益。“对了。他们有多久没交过租金?”
“从……从没给过!”熊文灿没有撒谎,大明王朝地大物博借块地给离乡背井的苦命人暂时居住都要收钱那多没面子?
“那好吧,这时间么就按一百年计!”顿了顿,趁熊文灿等人昏迷前朱由骢接着道:“利息俺就不要了,省得人家说俺小气。但那滞纳金他们必须付,就照一年两成收好了!”
“噢!我的上帝啊!”罗雅各也算不清这到底是多少黄金,但他知道发明国际象棋的那个西塔曾经提出过类似的要求,就那点小麦也足以让一个王国破产还得欠下几千年的收成。如今这死胖子是没那么狠,但他的基数实在过于庞大,即便把葡萄牙的领土全变成黄金给挖过来也没法偿还这么大笔债务!
“将军,下官知道您这两天睡大堂里很不适应,但能不能别折腾我们了?”和朱由骢没多少接触的周凤翔现在才明白,这小胖子哪里是在给大家出主意啊,简直就是来添乱的!
“睡大堂咋了,那是俺高兴!跟这事一点关系也没有!”朱由骢坚决不会承认他能有这么好心情在这里胡闹,就是因为不小心提到了暂时没法凑齐的秦淮八艳,结果激怒了那个小仙女被赶出房门。为此他无数次诅咒那个给自己老婆取法号的净慈老尼姑,你说叫个啥不好非得整个凝梦,搞得现在柠檬的酸味彻底散发出来了。
“是!是!将军您爱好广泛,但这事……”虽然选择了投靠恶魔。但罗雅各还是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同胞被人给这样欺负。“据我所知,他们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黄金来!您看是不是可以适当地减免一点?”
“他们拿不出来跟俺有啥关系?又不是俺强迫他们来租地的!”想了想,人家罗神棍都出面求情了要是再固执己见容易伤害自己人的心,朱由骢很体贴地道:“要不明天俺暂时先暂时缓一下,等把他们的案子审了还他们个公道,再找上门收租金咋样?”
“不,不!仁慈的将军担任,我的意思是……”这死胖子,你就不能别提租金这档子事?难道这天下除了钱,就没有你喜欢的了?
“行了。你也甭说了!”稍微考虑了一下,朱由骢做出最后的让步道:“这样吧,俺再给你个面子。如果他们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黄金也可以用人口做抵押,至于具体的兑换比例等邹维琏的大军到了后再慢慢研究!但俺得声明一下啊这已经是俺得底限了,再多言就扣掉你今年的薪水顺带把东方大主教这位置也没收了!”
“谢谢!我代表所有的澳门西方居民谢谢您,仁慈的将军!”反正有从鞑子那里忽悠的赏赐,今年不从恶魔那里领钱可以,但要是为了替别人说点没用的好话就丢掉即将到手的东方大主教……罗雅各脆弱的心灵实在没法接受这种打击。
“案子?将军您刚才说的是什么案子?”周凤翔很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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