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啊,小弟又不懂得这其中奥妙,万一不小心损坏了机关那还不得惹出麻烦?”正在努力向昏君目标迈进的崇祯可不只会坑弟,陷害起自己兄长来那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所使用的理由更是正当得不能再正当。
“看来骢弟还真没说错。你就是越来越无耻了!”成天和机器打交道的朱启骥也不傻,虽然现在找到了人背黑锅,但谁知道那个蛮不讲理的小胖子会不会迁怒于人?打了个响指招来个倒霉的影卫道:“去,把镇国将军的房门打开。请他到大厅议事!”
“院长和皇上呢?”不出逃掉那两人的预料,披头散发红着个眼的朱由骢在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冲了出来,朝着那个倒霉影卫就开始瞎嚷嚷。
“回……回将军的话!皇上和院长已经去了前厅……”话还没说完就觉一阵狂风吹过,刚才还站在面前的那个小胖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努力稳住了身形。负责开门的影卫补充道:“他们在陪王爷喝酒!”
“朱——由——”不对,大厅里咋这么多人?福王、两个王妃、三个奸商哥哥还有韩爌等一票王府智囊,那边正抱着酒坛子和卢象升等兵痞吆五喝六的不正是悲伤欲绝的张国纪么?幸亏朱由骢反应迅速。否则就凭他直呼皇帝名讳这点也会被福王暴打一顿然后踹出门去!
“骢儿,你如此衣衫不整成何体统?”福王很愤怒,要赶在平时朱由骢想袒胸露背都可以,但今天这么多人在场他可实在丢不起这老脸。
“孩……孩儿……”看到端坐在首席的那两个坑弟兄长窃窃私语的模样,朱由骢突然明白过来,这可不是又中招被坑了么?
“皇叔您就别责怪骢弟了,年轻人么缺少定力,大喜之下难免做点得意忘形的事……”崇祯皇帝很善解人意,反正有这么多人在那小胖子还敢跟朕唧唧歪歪的?你以为朕大清早就召集众人来王府赴宴是闲得没事做啊,这可不就是为了让某人有气不敢撒么!
“哟,这不是贤婿么?”揉了揉通红的酒糟鼻,张国纪很是有些怨恨地道:“人心不古啊,现在的年轻人居然连成亲三日要归宁都给忘了,害得老夫在门口足足等了六个时辰!来先喝了这三坛酒,当给老夫赔罪……”
三坛?这老岳父当俺是那抽水马桶,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在众人面前朱由骢还真不好意思耍无赖,只能苦着个脸问道:“岳父大人,您前几日不是还……”
“骢弟啊,不是为兄的罗嗦,可你好歹也抽空学点礼仪行不?”得了藏在角落里的墨明月暗示,朱启骥也摆出了少有的正经模样。长嘘短叹道:“荀子曰:‘上之于下,如保赤子。’可再瞧瞧你,居然连民间有女子出嫁娘家须哭送的习俗都不知道,还好意思炫耀自己经常与民同乐?”
“教不严,师之惰!要说起来这些事可算不到俺头上,要怪得怪韩先生!”不就是瞎掰么,等俺先把这些罪名给洗清了再慢慢找你们算帐。朱由骢很会转移目标,立即把脏水泼向了那边偷笑的韩爌。
老夫跟你有仇啊,什么黑锅都让我背?想了想发觉自己的确跟朱由骢有仇,一直都是被小胖子仗着背后有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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