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露露脸,让皇上知道咱归顺的叛军中可不止你这一条汉子!”
“你有这个么?”焦花再次让挂在胸前的勋章显露出来,骄傲地道:“你们也不想想,咱一个连就十个名额。要是不把最好的给派去,怎么能吸引皇上的注意力?又怎么让他知道咱这些归顺叛军的诚心?”
虽然承认焦花的话里有些道理,但廉林并不打算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少他娘的胡扯!咱皇上可是用人不疑的,没勋章又咋了?咱还不是一样保家卫国的英雄?要知道那个莽古尔泰可是让咱连给活捉的。只要咱往那一站他就要吓得尿裤子,那时候皇上还能不知道咱连的名号?”
“吵个屁,有能耐就按老规矩!出去比试一番,前九名跟咱去太庙!”孟福的心情本来就不是太好。要是早知道那个莽古尔泰不值钱咱还答应他投降干嘛啊?直接学三连把俘虏给枪毙了算到功劳簿上,不也就能和他们一样多几个上承天门的了?结果现在是浪费了粮草不说,手下更是没几个能撑场面的家伙。都到了这节骨眼上他们居然还有心思瞎吵?
军营里跟孟福采用同样办法解决问题的将领还真不少,整整两天时间只要京城大门一开,总能看到一群兵痞发了疯地冲出去围着城墙狂奔,更有那从巳时开始不到酉时不会结束的枪声想起。还好那些疯子没开炮,京城的百姓也就很善良的把枪声当成了庆祝大捷的鞭炮声。
崇祯三年十一月十六,皇帝钦定的献俘日,天还没亮那些训练中获胜的兵痞就赶到太庙外。而从各地赶来的士人们也各自准备好了辞藻华丽的诗篇,京城百姓更是从昨天夜里就开始在路边排起了队。
“悟生大师,您见多识广给咱说说,皇上这样做到底是啥意思?”为了看一眼传说中的鞑子冲他们吐上一口唾沫,宋家老族长特意大老远从陕西赶来。但他怎么也想不通,皇帝前两天才宣布不得随意进入的承天门怎么就突然打开了。
“我咋知道?皇上乃上天之子,他的心思岂是你我这些凡人能够妄自揣度的?”再往前走可就是禁区了,悟生和尚也不知道该不该跟着前去看希奇。
“圣上有旨――”正踌躇间,城门口出现了一群太监,扯着喉咙喊道:“今日献俘凡我大明子民皆可前行至太庙观礼,沿途不得踏足承天门台阶不得喧哗不得……”
“宋老爷子走吧,皇上都准咱进去了你还愣着干啥?”规矩是挺多的,但想想进了这个门可就是属于皇宫大内了,要是没点约束那还了得?
“瞧瞧,瞧瞧!”宋老族长趁人不注意偷偷在承天门上摸了一下,悄悄道:“瞧见没,咱族里的后生前几天就有一个登上了此楼!”
“快看!鞑子出来了!”随着乐声的响起,刚进入承天门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终于要见到在辽东折腾了几十年,前些日子还率兵威胁京师的鞑子了。要说那镇国将军还真就不厚道,押送虏酋进京的时候把那笼子遮得严严实实的,让人都没法看清里面装的是啥怪物。
“哈哈……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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