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桢,还不快把你这次带来的东西给俺推上来?”
“弗朗机?床弩?”随着王之桢掀开从洛阳带来那些武器的神秘面纱,在场稍微有点军事常识的人下巴掉了一地。
“将军,您就别玩了好不好?快下令进攻吧!”熊兆珵看着这堆破烂就没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自从装备了新式火炮和步枪以来他都快把这些东西给遗忘了。虽然眼下配发的弹药不很充足,但也用不着抬出这些老古董吧。
“玩?”朱由骢狠狠地瞪了一下这个整天就知道琢磨上阵杀敌的部下,转头对王之桢道:“筠长,给熊大师长看看俺给反贼准备的礼物!”
“是!”王之桢不懂什么军事,但在接到那个奇怪的命令的时候,别说孙元化和朱启骥了,连他都认为这应该是无聊的将军大人在瞎胡闹。然而等他赶到前线,和朱由骢一起听取了关于叛军真实情况的汇报再经过一番解释后,也不得不承认这种不靠谱的方法或许还真有点用。
“烙饼?”看着那弩箭上串着的东西,熊兆珵都快崩溃了。要不是还记得点纪律,他能跳起来把朱由骢给暴揍一通。
朱由骢接过一个递上来的破包袱撕开道:“还有呢,看俺给他们准备的新式炮弹!”
“这……这是啥东西?”不就是葡萄弹么,虽然已经被淘汰了,但只要当过兵的还是能一眼就认出来。要说这东西是真好,别看射击距离不怎么样,但那漫天洒下的铁弹子一打一大片。让熊兆珵感到奇怪的是,那包黑乎乎的铁疙瘩里面还夹杂着一些闪闪发光的东西。
“银子啊!你不会没见过吧?”朱由骢很是为自己的手下感到担忧,居然把每月都领的银子给忘了?为了赶制这批特殊炮弹,他足足花费了一万两百银,还生怕被他那吝啬的胖爹发现而立为败家子的典型。
“可这有啥用?”熊兆珵考虑自己是不是干脆跳下河,游到对岸跟反贼拼命算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串成串的烙饼加上打成包的散碎银子,跟打仗扯得上关系吗?这小胖子该不是有钱没地方花了,那就给咱涨点军饷啊,干嘛这么浪费?
“你们还别小瞧这两样东西。”都日上三杆了,叛军就算是早上喝过米汤,现在也该饿了。朱由骢抓紧时间解释道:“想想看,你要是天天饿着个肚子,是要粮食还是要银子?所以等会往后跑去捡大肉饼子的八成就是流民;而前冲抢银子的大都是昔日悍匪、今天的反贼老营精锐!”
“对了,文康你等会让乡亲们跟着俺一起喊话。告诉他们,今天喊完给双份报酬!”东林党这次帮着崇祯收拾齐、秦两党可谓尽职尽责,为了表示自己对国家的忠诚没从人家那里收出钱粮上缴。虽然落到国库的只占了一小半,但朱由骢离开京城的时候部队在粮草方面获得的补充还超过了洛阳当初运出的总量。反正不是自己的东西也用不着心疼,财大气粗的小胖子干脆用来收买人心。
“尊命!”祁文康接过临时写出来的口号心中暗自鄙视,也就这没读过书的将军大人才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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