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行了?而且替皇帝试药那是多大的荣幸!现在把你们洗得干干净净的,等试完了再拖出去砍掉!
“开始吧!”待众人齐聚后,阿巴亥示意太医可以开始进行验证了。
一瓶略带褐色的粉末被黄台吉亲自从瓶里到了出来,摊在桌子上。怎么能是褐色的?范文程琢磨着,肯定是那些明国奸商在碾粉前给烤焦了做出来的伪劣产品,也不知道这样的鸦片还会不会有药效……
“好象有田七?”一位太医捻起一小撮粉末,放在鼻子下仔细闻味。
“应该还有淮山药!”另一位胆大的也用手指头沾了一小点,放在自己的嘴里品尝。
“还有散瘀草吧……”要不说这些都是太医呢,没多大的功夫就分析出了其中几味最重要的药材来。随着太医们报出的药名,范文程觉得自己心跳加快了。
“各位大人,此药是用做外敷……”作为有良心的商人,大清的五星级良民,陶管家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告诉这些大人们药物的用法。
“带个人犯上来!”人家螨清的太医也是仁慈的,可没朱由骢那样残忍,就会欺负一头不能说话的猪。
“唰――”
“啊――”
刀起血现,一声惊叫,幸运的人形白鼠大腿上立即出现了道深深的伤口。可别以为太医们不会用刀,人家从小就是玩这个长大的!
“快,上药!”太医们手忙脚乱地将人犯摁在地上,为了实验的真实性他们还扒掉了人家的裤子,露出了毛茸茸的大腿。
药粉被很均匀地涂抹在了伤口处,鲜血也很快地止住了。太医们不知道破伤风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很认真地找出把铁锈斑斑的菜刀,做了次相同的实验;听说这东西还能退热,赶紧又叫人去牢里拧个正在发烧的犯人出来。
为了体现科学的严谨性,在范文程的建议下,黄台吉要求各位旗主、贝勒都不得离开。于是整整十天,鞑子皇宫内歌舞升平、大摆宴席。累了,有漂亮的宫女按摩;饿了,有吃不完的山珍海味;困了,喝杯浓茶、打个地铺或者干脆靠在椅子上迷瞪一会。
连着十天出现在大家面前的都是好消息,第一天那个被砍了一刀的人犯伤口就已经开始结痂;第二天早上那个烧得直说胡话的人犯也清醒了过来……就连哪个被炮仗给炸伤了手的人犯现在伤口也开始愈合了。这还是因为药品实在太贵了,太医们不敢浪费一丁点,每个伤者顶多用了两三次的结果。
“八哥,现在该相信小弟了吧?”多尔衮咬着牙,能从嘴里蹦出这几个字已经是他很会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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