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小胖子的胡扯,接着道:“再说……四弟这屋里也暖和得紧,儿等也叫人去取衣物了。”
看,看什么看?朱由骢看着不停对他眨眼的朱由桦心里翻了个白眼,阴险的想道:“再看,再看俺等会就画圈圈诅咒你失忆!”
“你们都先下去吧!”福王挥退众侍女后把朱由骢搂在怀里叹道:“哎……自从先皇万历四十六年萨尔浒兵败以来,朝中党争日胜,现今又赶上这地龙翻身……”
这是福王吗?历史上那个啥都不管啥都不理,整日里只知吃喝玩乐大肆敛财的福王也会又有这副悲天悯人的心肠?朱由骢很想伸手去扯扯看是不是某人披了张人皮面具在忽悠他。
“父王……”朱由骢实在是找不到什么词来安慰福王,他不敢说朝廷会赈济灾民,毕竟史书上关于明末最多的记载就是横征暴敛。
“哎……不知道今年各地官员又会克扣本王多少粮饷!”变身了,福王原地大变身!刚才还忧国忧民的人立马就开始操心起了他的钱袋子。
我……朱由骢恨不得去掐着他胖爹的脖子使劲摇晃,都啥时候了啊,您还只顾着自己的粮饷?要知道这可是地震哟!虽说刚才王府这边的震感不是太强烈,既没房倒屋塌也没有人伤着,但谁知道震中是哪里?谁知道震中地区会不会产生大量的难民?要知道这可是明末乱世,只要有人振臂一呼便能召集起数万乃至数十万的流民!也不知这胖爹是被藩王圈养制关傻了还是什么的,这个时候居然想不到救济灾民笼络人心?
“父王?”
“嗯?骢儿怎么了?”
“如今天下不宁,又赶上这等天灾,父王为何不救灾民于水火……”朱由骢努力的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试图劝说。
“骢儿不可!”还没等朱由骢说完呢,福王如遭雷击,连忙捂住朱由骢的小嘴四下张望,确认下人们都被赶走了才悄声道:“骢儿切不可出此大逆不道之言!”
“啊?”朱由骢十分的不解,不就是救济下灾民攒点人气么?怎么还成了大逆不道了?父亲又怎么会这么紧张?
“骢儿,你虽还小,但以后终归要继承父王这王位的,且待父王慢慢说与你知晓,免得以后妄生祸端!”
经过福王大致解说,朱由骢这才明白了。藩王在封地有许多限制,如二王不得相见;不得擅离封地;即使出城省墓,也要申请,得到允许后才能成行;如无故出城游玩,地方官要及时上奏,有关官员全部从重杖罪,文官直至罢官,武官降级调边疆;藩王除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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